沈丘的語氣甚至摻雜了幾分乞求,他很怕眼前這個人突然和自己沒什麼關係了。
「我理解,站在她的立場上,一點兒錯誤都沒有,我沒往心裡去,她說的是事實,只是我們,太理想化了。」
「我們現在,還是在一起的,對嗎?」這句話中,有著幾絲戰戰兢兢。
「當然......」柳不言還沒說完,沈丘就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他也不曉得自己是哪裡抽了風,可能是因為柳不言這麼好的人,遇到都是件難事吧。
當下這一刻,若是永恆,該多好呢。
春天來了。一切變得鮮明起來,東北的大雪終於「滴滴答答」地融化了,一切痛苦都將成為回憶,陽光灑在身上,異常溫暖。
沈丘拉著柳不言,在村里閒逛著,兩個人不僅十指緊握,還悠閒地晃動著。沈丘說,「其實我特別害怕王苗苗家的狗,它們每次看見我,仿佛都要把嗓子吼出來。」
柳不言笑著聽沈丘說話,這人如果去當個相聲演員、脫口秀演員什麼的,絕對會成功。「那它們咬過你嗎?」
「你猜猜看,前幾天去王苗苗家取豆包,我就被狗包圍了,當時我就特別思念你,怕自己再也回不來了。」沈丘真是能瞎掰啊,「但是,當我舉起磚頭的那一刻,它們突然噤了聲,鑽進了狗窩!」
「原來狗也是這樣趨炎附勢的動物!」
柳不言皺著眉聽完這曲折的故事,「我建議你可以寫本小說......畢竟你思路清奇,行為荒誕,是個當作家的好苗子。」
「還苗子呢,你記不記得我第一次給你描述風景?我可當不了作家,我寫著寫著,就忘了自己在寫什麼了,如果非要寫作的話,我比較適合寫作文,」沈丘興高采烈地說,「作文搜集了我人生中所有的謊言。」
兩個人聊著、走著,大道上的人也越來越多,微風和煦,如今的沈丘在描述風景上,算是一絕,「不言,你聽我的描述哈,今天是個大晴天,融化的冰雪稀稀拉拉地流淌著,幾個村民從家裡走出來,如果沒猜錯的話,他們要去打牌。專家沈丘認為,在打牌這方面,沒人能贏過自己,但是賭王從不親自出手!今天!沈丘派出了周姥姥,前去應戰!」
「所以,我姥姥去打牌了?」
「正是!」
周老太太雖然苦了一輩子,但在老伴兒去世後,生活明顯變得更加舒適、美好了,柳不言非常支持她去打牌,反正她們從來不賭錢,就圖個樂子。
「打就打吧,這是她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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