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看你需要嘍。」柳不言閉著眼睛,等著芳芳回話。
「我就覺得不一定嘛,我爸爸對我媽媽就不太好,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只覺得累。」芳芳隨口說了一句,不一會兒就把手伸了過來,握住了柳不言的手。
「姐姐,那你覺得完整的家庭重要,還是完整的愛重要。」
「愛啊,完整的愛更重要。」
「我和姐姐的想法一樣,但我父母總覺得完整的家庭更重要,他們不離婚,但時常爭吵,我討厭他們兩個,兩個人,都很討厭,打著為我好的名義感動自己,何必呢。」
床頭的ʝʂɠ小夜燈是芳芳帶來的,借著微光,芳芳看向柳不言,她緊閉著雙眼,貌似睡著了。
芳芳關了燈,不再吱聲。
柳不言這一晚做了很多夢,夢見了芳芳的模樣,雖然是模糊的,但柳不言總覺得她原本是個活蹦亂跳的小孩兒。
夢見了沈丘,臉,也是不清晰的,但他抱住她,告訴她,「我想你了。」
我也是。
那人靠得越來越近,就要看見他的臉時,柳不言醒了,睜開眼,還是那個紅黑色的世界。
杭州的夏季拉得很長,仿佛那股熱氣也喜歡上了江南的景色,沈丘流著汗,等著剛剛約好的鄭總,最近他參加了公司的大項目,如果完成得好,老闆同意給他一些資源去做想做的項目。
不過其他的資源嘛,就是沈丘自己找的了。
可能那些老闆有些不靠譜,但機會就是要這樣緊緊抓住,一個都不能放過。
今天來的鄭總三十多歲了,出乎意料的是,她是一個女,「說說你的想法吧。」
面對女老闆的微笑,沈丘不知所措,但還是像往常一樣,拿著平板講了起來。
「我覺得不錯。」鄭總微微點頭,「雖然遊戲的基調很慢,但我喜歡這種治癒的類型,我很厭倦市面上那種打打殺殺的遊戲……很爽,但審美疲勞,我們作為開發者,也需要一些不同的遊戲風格進入市場。」
好的態度!好的反饋!初見成效!沈丘在心裡竊喜。
而且這位鄭總還不喝酒!只喝白開水!也許真如柳不言講的那樣,女老闆們會更加溫和且嚴謹,願意聽自己的想法。
完成交談後,他出了門,接到了柳不言的電話,「周末快樂啊!在幹嘛?」
「剛剛談了項目上的事情,你有沒有想我啊,我今天超厲害的——」
沈丘自賣自誇還不夠,還想要聽柳不言的誇獎,柳不言克服了蘇芳草在旁嗤笑的心理障礙,心平氣和地誇了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