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貌似是面好了,他大聲地喊了一嗓子,搞得我有些害羞,但還好,沒人能聽懂他在叫嚷著什麼。啊,對了,這裡的咖啡也很好喝。雖然家裡有咖啡機,但我沒怎麼用過,沈丘每次看見,都會嘆一口氣,我知道他的意思,所以通常在他嘆氣之後,我都會衝上一杯咖啡來,表示自己在用啊——
貌似這裡的夜晚有些冷了,此時不是紐西蘭的夏季,而是秋季,沈丘把運動服的衣領抬起來,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我笑著看他,覺得這人真有意思,還是那麼中二,「看什麼看,五條悟沒見過?」
這麼多天,無論什麼景點,他都伸出兩個手指頭來,現在,他cos的應該是個小偷吧,我笑了好半天。
「新小說叫什麼?我去支持!」沈丘嗦了一口面,把牛肉放在燒烤架上烤,看起來相當熟練。
「叫......不是,有那麼冷嗎?還帶上圍巾了,那是我的圍巾吧。」
「我是覺得好看,才帶的!借我圍一圍嘛!別那么小氣。」
「那好吧,回國給我買新的。」
「嫌棄我?」
「不是......不是啦,我的送給你啦!」
「哦,這還差不多。」沈丘抬起頭,「哎!不言!星星!抬頭!」
往上看,是浩瀚的星空,我們久久凝望著,仿佛在注視著自己的靈魂,「好美啊,謝謝你帶我來紐西蘭啊。」
「浪漫吧,不愧是我沈丘,浪漫製造者。」他笑嘻嘻地回應。「哦,對了,不言,你新書什麼名字啊?」
「嗯......《逃離的詩》。」
「詩?真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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