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已經很好了。」
明明說出的話像往常一樣活潑溫柔,眼底卻帶了幾分陰鷙。
葉焱勾著談霽的背,「走吧。」
榮光的練習生不止他們幾個,所有人都在舞蹈室里練習,談霽一如既往地認真。玻璃門外走過兩個身影,談霽專心地對著鏡子,還是結束之後才發現阮疏星在外面的。
雷一童像看親兒子一樣看談霽,「你不覺得弟弟很不錯嗎?」
阮疏星反問,「當然不錯,不然我會帶他?」
「我還以為你是因為那天晚上……」
阮疏星耳根發燙,一抬頭看見談霽掀開白色T恤擦汗,露出一截結實的腹肌。男孩伸展著身體,因為運動輕輕喘著氣,看上去有幾分色氣。
她眯了眯眼,「不,因為各方面都不錯,尤其是臉。」
看臉的世界就是這麼真實。
阮疏星剛想走,小孩像剛放了學出來的學生一樣跑到她面前,明明剛剛練舞的時候還有幾分酷,這會兒甜得不得了,「姐姐,你是不是專門來看我的?」
看,給點陽光就燦爛。
談霽個子很高,比阮疏星高了一個頭,他雙腿岔開,努力跟阮疏星一個高度,「姐姐感冒好了嗎?現在換季要注意身體哦。」
阮疏星能看到他乖巧的頭髮,之前禮物的氣全都消了,故作冷淡,「去練習。」
「遵命!」
年輕真好,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雷一童跟著阮疏星回到辦公室,看到她桌子上的東西噗嗤一聲笑了,「我以為你只是發張圖片,沒想到你還真買了?」
「別人送的。」
「哪個傻子幹的好事,這腦子裡怕是裝滿了珍珠奶茶吧。」
阮疏星冷冷打斷他,「談霽。」
雷一童:「……」
他立刻變了一副嘴臉,翻臉比翻書還快,「其實這帽子挺好看的,沒想到我們的談霽小可愛這麼貼心。」
阮疏星提醒雷一童,「你剛剛說他腦子裡裝滿了珍珠奶茶。」
「所以才會這麼甜呀。」
「……」阮疏星一言難盡地看著他,「你是他的親媽粉?」
「怎麼說話呢?」雷一童勢必捍衛談霽,「你不是最喜歡牛油果綠了嗎?這綠色不好看?這帽子不好看?你發了微博他立馬給你買了,有比他更貼心的人嗎?沒有了……」
阮疏星忍無可忍,把綠帽子蓋在他的臉上,將他踢了出去。
雷一童也不是第一次被阮疏星錘了,笑嘻嘻地跑了出來。下午的時候他碰見了談霽,對方抱著一大捧向日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