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頂撞姐姐。」
「這還不叫頂撞？」
談霽發了條委屈的語言，「我沒有頂姐姐、也沒有撞姐姐呀。」
阮疏星臉頰爆紅，連露在外面的腳趾都染著淡淡的粉色。
頂、撞？
她常年混跡各大論壇，很容易就把這兩個字想歪了，最要命的是腦子裡還控制不住地浮現那天晚上談霽沉迷的臉。
她又不好問談霽究竟是不是自己想歪了，萬一談霽想表達的意思很單純呢？
阮疏星氣急敗壞，「再回復拉黑。」
談霽撩起唇，看了對話框一會兒。原本因為長久訓練而微微帶著倦意的男人看到姐姐發的話，眉目之間重新染上了光。
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顫啊顫，像欲飛的蝶翅。
李銘學已經看呆了，他原本還想偷偷拍幾張談霽的丑照，結果發現這個男人比網上的照片好看多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渾身都好像會發光一樣。
這會兒已經很晚了，談霽仍然坐在訓練室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成年，談霽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之前走的時候葉焱還很一言難盡地看著他，跟同伴說，「怎麼感覺他又開始發瘋了？」
這麼努力還給不給人活路了。
「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葉焱心想也對，時不時地就來一出，每次都能讓隊友害怕得不敢回宿舍。
談霽又繼續訓練，旁邊只剩李銘學一個人，李銘學越看越覺得害怕。這個人是怎麼做到肢體這麼協調靈活，而且這麼長時間了他表情仍然控制得很好。
談霽練得差不多了，這會兒站起身放鬆著身體，「你還不回去？」
李銘學愣了一下，談霽明明討厭他，但是說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很燦爛，他有一雙具有魔力的眼睛，好像所有看到那雙眼睛的人都會瘋狂地愛上他。
「你不也在這兒嗎？」
「我已經結束了。」談霽忍不住提醒他，「以後你多待半個小時就行了，節目組還是會把你剪輯進去的。」
李銘學一下子愣住了，他沒想到自己蹭鏡頭的小心思被談霽看出來了，心虛地反駁，「你在胡說什麼？」
談霽忍不住笑了，拿起外套往外走。
李銘學跟在他身後，「你是不是一直在針對我？」
「我什麼時候針對你了？」
李銘學被堵得說不出話，他一時之間找不到反駁的話。談霽對待每個人都挺溫柔的，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自己被針對了。
難道他知道了上次自己說他壞話的事？可是自己也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是不是因為上次我在星星姐面前說你不懂事？如果是這件事，我道歉。」
他原本以為談霽聽完自己的話估計會更生氣，沒想到他轉過身星星眼，「那你能在她面前解釋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