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佳瞪大眼睛「哇」了一聲,「星星姐還會做飯?」
她想蹭一碗,卻看見阮疏星挑眉看著自己,「你還不回去?」
「哦。」沈佳佳小聲逼逼,「愛心早餐,偏心。」
阮疏星聽到什麼「愛心早餐」,她耳根一紅,「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小的這就告退。」沈佳佳嘿嘿笑了兩聲,調侃,「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
什麼二人世界,阮疏星咬唇。
病房裡安靜了下來,談霽靜靜躺在床上。
為了公演,談霽把頭髮染成了銀色。這個發色不是一般人能駕馭住的,但談霽偏偏皮膚白皙,看上去像漫畫裡走出來的男人。
阮疏星沒忍住摸了摸他柔軟蓬鬆的頭髮,一想到他平時那副愛笑的樣子,心裡更難受了。
如果不是那個電話,她是不是永遠看不見他真正脆弱的樣子?
男孩放在一旁的手吊著生理鹽水,手背上能看見青色的血管,顯得脆弱又性感。
這個季節按理來說不會冷,但阮疏星還是擔心會凍著他,她抬起他骨節分明的手攥了攥,把掌心的溫度傳遞過去。
談霽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睛,兩個人的視線對到了一起。
阮疏星心虛地眨了眨眼,下意識想要把手縮回去,沒想到談霽反手拽著她,特別開心地叫了一聲,「姐姐。」
她不知道談霽哪來的這麼大力氣,怎麼也沒辦法把手從他微涼的掌心裡抽離。
「鬆開。」
「不松不松。」談霽耍無賴。
阮疏星皺眉,「小心點,手背上還在輸液。」
談霽唇角彎起,心口像是有蜜糖滲出來一樣,甜甜的,「姐姐是在心疼我嗎?是不是聽到我生病的消息就立刻趕過來了?」
阮疏星感覺自己白擔心他了,「你在幻想什麼?」
談霽坐起來,聞到粥的香味,「沒有擔心我嗎?還特意給我做了愛心早餐。」
他身體往前傾,好看的眸子裡映著女孩小小的影子,「還是姐姐疼我。」
阮疏星心尖顫了顫,用力把手拽回來,「是我家保姆做的。」
談霽失望地「哦」了一聲,但是下一秒眼睛又亮起來,「那姐姐能餵我嗎?」
阮疏星還沒來得及問他是不是手斷了,他就一副脆弱的樣子靠在床上,「姐姐,我好痛痛哦。」
阮疏星有些無奈,嘴角卻藏著笑,「哪裡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