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質疑的阮疏星已經走出兩步,突然又走回來。她單膝跪在床上,伸出手肆無忌憚地摸了一把他的腹肌,「小孩,我玩過的男人比你吃過的飯還多。」
阮疏星為了強撐場面,睜著眼睛說瞎話。
談霽心裡酸酸澀澀的,抬起一雙可憐的濕漉/漉的眼睛,他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那姐姐能不能也玩玩我?我很經玩,姐姐想怎麼玩都行。」
他渾身滾燙,眼角也染上潮紅。
門又被推開了,還是剛剛那個護士。她咳嗽一聲,「這裡是醫院。」
阮疏星趕緊從他身上起來。
護士看他們的眼神似乎有些一言難盡,似乎在想怎麼這麼長時間了還沒結束。她走過來換了一瓶鹽水,看了談霽半晌,「你能不能給我簽個名?」
談霽怔了一下,「啊?」
「我妹妹最近很迷你。」她拿出一張明信片和一支筆。
談霽看了眼阮疏星,他眨了眨眼,似乎在詢問她的意見。
「簽吧。」
「好。」談霽接過來,「除了名字還要寫其他的話嗎?」
他彎起眉眼,笑得很甜,護士沒想到他這麼好說話,「那就寫『祝你學習進步』,謝謝。」
「小事,倒是我要感謝她的喜歡呢。」談霽把筆蓋上,將東西遞給他。
護士看了兩人一眼。因為這裡是私人醫院,即便她看到剛剛的場景也不能往外透露一個字,所以雖然好奇但她還是忍住了。
阮疏星沒好氣,「我看你一點也不像生病的樣子,我先回去了。」
談霽突然可憐兮兮地靠在床上,伸出手給她看,「痛。」
手背已經出了血,她擰眉,「讓你剛剛胡鬧。」
阮疏星走出去找到護士,讓她給談霽重新弄一下。阮疏星偷偷先走了,免得小孩還纏著她。
他剛剛說玩玩,如果她,不止是想玩玩呢。
阮疏星回到家,談霽給她發消息,「姐姐記得吃早飯。」
她差點忘記了,走到廚房裡把粥重新熱了一下,回來的時候看見談霽又問,「姐姐該不會以後都不來看我了吧。」
畢竟他今天做的,確實有些過火了。
「錄製結束之前,你別想見到我了。」
談霽傷心死了,他精心準備的節目,原本是想讓阮疏星看看自己表現得多好的。誰知道姐姐不來了。
這期舞蹈的主題是吸血鬼,談霽穿著紅色的公爵裝一出場就驚艷了在場所有人,原本以為他生病了會影響狀態,誰知道他四肢依舊有力,每一下都精準地踩在節奏點上。
像是粉絲說的,談霽這個人是讓人看一眼就移不開目光的人,白皙的皮膚、銀色蓬鬆的頭髮,配上暗紅色的演出服,整個人像是邪魅的吸血鬼王子。
他開口唱歌的時候所有人都提起一口氣,有人害怕他破音,有人期待他在這次演出上翻車,畢竟如果這次他不翻車,以後就再也不會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