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嗲精嗎?」她心裡的褶皺被一一撫平,哪裡還生氣得起來?
談霽笑了笑,看她出去找化妝師,繼續翻著手中的歌詞。
「對不起,你也覺得我化得不好嗎?」化妝師擺出一副做錯事的模樣,委委屈屈。
談霽斂著眼瞼頭都沒抬,似笑非笑,「你想說姐姐無理取鬧?」
她臉一下子僵住了,怎麼也沒想到看起來單純的談霽會點破她話里的意思。明明之前他很甜很天真,讓人一見就會放下心裡所有的防備。
談霽眼底的笑意更深,用天真無邪的語氣說出帶著幾分威脅的話,「我不喜歡別人惹姐姐生氣哦。」
化妝師被凍住了,咽了口唾沫不敢再說話。
阮疏星找了個認識的化妝師過來,站在一旁看談霽,「緊張嗎?」
他沒抬眼,「不緊張。」
「在姐姐面前不用逞強。」
談霽睫毛顫了顫,委委屈屈,「那我要是緊張,姐姐能抱我嗎?」
「……」又想占便宜,阮疏星對上化妝師看起來曖昧的目光,咳嗽了一聲,「不能。」
小孩失落地低下眸子。
臨出場前,阮疏星情緒有些失落,談霽眨了眨眼,「姐姐怎麼愁眉苦臉的,我都說了我會是第一啊。」
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張白紙,什麼都不懂,仍然天真堅定地認為自己能一直坐在第一的位子上。可能他認為,所有的努力必然能得到回報。
可是這世界上很多事情,哪有什麼公平可言。
她想安慰小孩,踮起腳尖抱了他。不管是第幾,日後她都能將他送到最耀眼的地方。
談霽一瞬間腦子空白,肢體僵硬。他臉紅地站在原地,沒忍住伸手回抱了一下,女孩腰肢纖細,好像一隻手就能掐斷似的。
他整顆心都化掉了。姐姐怎麼會這麼軟?比棉花糖還要軟。
葉焱他們進來剛好看見,李銘學高興得一批,趕緊跑過來,「我也想抱,能把好運分給我一點嗎?」
葉焱扶額,李銘學是覺得所有人都有談霽的待遇是嗎?
談霽緊張地擋在阮疏星的面前,在李銘學撲過來的時候把他抱在懷裡。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談霽比他高出一截,伸出手拍拍他的後背,「我把我的好運分給你。」
李銘學震驚臉,「不敢要不敢要。」
萬一談霽不能第一他會被罵死。
「必須要。」談霽警惕地看著其他人,免得他們占姐姐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