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幹什麼?
小巧的舌頭試圖撬開他的牙齒,談霽不懂這是什麼意思,眨了眨眼不配合。
阮疏星鬆開他,「能不能張嘴。」
「啊?為什麼?」
「因為我在教你舌吻,你到底想不想學?」
聽到舌吻兩個字談霽都無法思考了,他結結巴巴,「想……想學,阮老師教我。」
阮疏星臉頰一紅,他叫她什麼奇怪的稱呼。
這回談霽配合多了,空氣里溢出哼唧的聲音,阮疏星微微喘著氣,鬆開,「學會了沒有?」
「沒有。」談霽眨眼,「老師再教一回。」
假裝不會,姐姐就能一直教他。
她耳根一紅,「恐怕你這輩子都學不會吧。」
被戳中想法的談霽無辜臉,「我比較笨。」
「……」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這麼說自己,好像還很理直氣壯的樣子。
談霽這會兒已經暈乎乎的了,躺在沙發上被人占便宜,阮疏星愣了一下,喝醉酒丟掉的記憶慢慢回來了,「昨天晚上我是不是也這麼占你便宜了?」
他一臉期待,「那姐姐要負責嗎?」
「不想負責,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阮疏星故意調戲他,伸手又摸了幾下。
談霽舔了舔唇,「那……那我能不能摸回去呀。」
「可以。」她十分大方的說。
談霽瞪大眼睛,阮疏星答應得這麼猝不及防,他不敢動手。
她忍笑,就知道小屁孩沒有這膽量。阮疏星逐漸放肆起來,但是他發現一件尷尬的事,某個精力旺盛的小孩下半身好像發生了什麼變化。
她被硌著了,不安分地動了一下,心想不小心過了火。
小孩哪裡禁得起撩啊。
談霽窘迫,著急地解釋,「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阮疏星「嗯」了一聲,趕緊下來。
他哭唧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姐姐的唇太甜了,我還想吃,不知道怎麼地它就這樣了。」
阮疏星耳根紅了,他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想下來,突然腦海里浮現出一個畫面。
昨天晚上她好像聽見小孩在浴室里喊自己的名字,當時喝多了以為他在叫自己,可是現在一想,裡面好像還有什麼奇怪的聲音。很奇怪,很不對勁……
他該不會在浴室里做那種事吧?阮疏星不想去想像,但是腦子裡自動生成畫面。
阮疏星不止耳根,整張臉都紅了,「你昨天晚上在浴室里幹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