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疏星想說管我什麼事,談霽繼續賣慘,「明天會不會耽誤拍攝啊,不知道狀態不好會不會被導演罵。」
小孩子就是這樣,想達到一樣目的總是會繞來繞去瘋狂暗示,其實別人在他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看穿他心思了。
「所以我才讓你回去,不然你待在這裡更睡不著。」
「不是啊,如果姐姐抱著我睡覺的話,我一定會睡著的。」
阮疏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怎麼也沒想到他現在這個樣子都敢說出抱她睡覺這種話來了,「談霽,再不滾,以後都別進我家了。」
話音剛落,談霽立馬把門打開出去了。
阮疏星忍不住笑了,她把門鎖好,而後脫了衣服進去洗澡。水霧繚繞中她恍惚之間想到談霽叫她名字的那個晚上。
他噁心嗎?阮疏星覺得自己比他更噁心。
因為她也喜歡他,也想跟他做。
穿好睡衣出來,雷一童那個b打電話給她,「我剛剛被迫聽了三分鐘你們倆的愛情故事,你知道嗎?」
阮疏星倒了杯紅酒,忍笑,「管我什麼事?」
「怎麼不關你的事了,談霽是你男人,你不該管管他嗎?」
阮疏星剛喝了一口紅酒,差點嗆著。
「不停地跟我說你們倆在一起了,我在想他到底給多少人打電話了。」
她想像著那個畫面,忍不住說了一句,「幼稚。」
但是臉上的笑意就沒下來過。
雷一童嘖嘖嘖了一聲,「沒見過世面的小奶狗,玩起來是不是很帶感。」
「你用『玩』這個字好像不太合適吧?」
「怎麼不合適了,我又不是說情感上的玩。」
她這回是真嗆著了。
「記得做好安全措施。」雷一童笑得曖昧,「談霽一看就是特別猛的那種,上次在廁所里看見他那個……」
「滾。」阮疏星不想聽男生廁所里發生的故事,「下次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來。」
雷一童:「???」
他是男的啊!男的!
阮疏星掛斷電話,她還是第一次因為高興睡不著。大概是想到小孩興奮的樣子,她眯著眼睛笑了。
原本以為談霽第二天會精神不濟,沒想到他第二天還很興奮,「姐姐,我昨天晚上寫了一首歌,晚上我想彈給你聽。」
「你昨天幾點睡的?」
談霽不好意思地說,「四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