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談霽秒慫, 輕聲說, 「是我想親你、想抱你。」
「錯了嗎?」
「我錯了。」他認錯,「下次我一定直接親,不會再找藉口了。」
阮疏星:「……」
沈佳佳進來之後忍不住打趣, 「我剛剛還以為星星姐會家暴,沒想到談霽的求生欲還挺強的。」
說完她眨了眨眼,似乎才發現了什麼,「星星姐,你臉怎麼這麼紅?該不會又背著我們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吧?」
什麼叫見不得人的事?什麼叫又?
阮疏星難為情,故意只回應第一句話,「我像是會使用暴力的人?」
「你不是你不是。」沈佳佳默默補充,你是不使用暴力比使用暴力更狠的人。
談霽附和,「姐姐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人,怎麼可能使用暴力。」
「……」算她多餘。
沈佳佳趁他們不注意默默打開星際超話連載她的霸道女總裁和被包養小鮮肉的愛情故事,只不過改了改結局。
小鮮肉雖然用了替身,但是吃醋的女總裁當晚將他翻來覆去地折騰了一遍。
這才符合她的設想嘛。
*
對於棉花糖們來說,十月五日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這是他們第一次陪談霽過生日,又恰好撞上了談霽二十周歲。
不論是線上線下,粉絲們組織的活動都十分熱鬧。
阮疏星剛寫完策劃案,突然想起這件事。她有些苦惱,畢竟二十周歲十分重要,送什麼禮物才比較有意義?
恰巧雷一童走了進來,阮疏星問,「你說,到底送談霽什麼禮物?」
年輕人的喜好她還真是不了解,她想了想,「要不送他吉他吧。」
談霽空閒的公寓裡放的全是他收藏的樂器,如果能買到比較獨特的樂器送他,小孩一定會高興的。
雷一童興奮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考,「相信我,直接把自己打包送過去他會更高興。」
「……」她臉頰發燙,「你再胡說我要扣你工資了。」
呵,萬惡的資本主義。雷一童都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被威脅扣工資了,他破罐子破摔,「畢竟是二十周歲,難道還有比這更獨特珍貴的禮物?」
「出去。」阮疏星砸了個文件夾過去。
這些人一點也不靠譜。阮疏星呼出一口濁氣,腦子裡不知道腦補了什麼,臉上的溫度怎麼也降不下來。
這幾天談霽比較忙,因為生日需要給粉絲的福利比較多,他又要拍廣告又要接受採訪,晚上還改歌到凌晨。
小孩忙起來的樣子特別有魅力,阮疏星總在他彈琴的時候靜靜坐在一旁,看著他被溫柔燈光渡上一層金邊的側臉,春心悄然萌動。
談霽的指甲修得整齊乾淨,骨節分明的手指認真地彈奏著歌曲,眼眸對上她的時候突然彎了起來,一剎那春風拂開水面的浮冰,盎然一片。
阮疏星閉上眼睛,聽著聽著就睡著了。後來她感覺有人輕柔地把她抱了起來,後背挨到床上後她安心地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