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馬變臉,「咳咳,那個等會我們去吃什麼?」
談霽說,「姐姐最喜歡吃蒜蓉蝦,我查了一下前面有家餐廳做得特別好吃。」
聚餐結束之後連勝悄咪咪跟阮疏星說,「原來你和我同病相憐。」
「……」阮疏星無語,「是嗎?談霽會記得我喜歡吃的東西,會照顧我哄我。許庭深會嗎?」
「……」扎心了。
回去的路上阮疏星問談霽,「怎麼什麼人都能聊得來?你認識許庭深?」
「不認識,但是許前輩說他跟你關係特別好,從小一起玩到大。」談霽委委屈屈,醋缸子又打翻了,「我要是也能跟姐姐青梅竹馬就好了。」
阮疏星一言難盡,「你怎麼什麼都信?」
「啊?」
她嘆了口氣,「那狗逼騙你的,他嘴裡就沒有一句真話。」
談霽愣了一下,然後高興地眯起眼睛,「那看來姐姐沒有什麼青梅竹馬了?」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確實有那麼一個。」
他眨了眨眼,危機感又上來了,「誰?」
「就高中玩得最好的哥們,不過我那個時候比較直女,完全沒看出來他喜歡我。」
談霽酸了,「姐姐是不是還在懷念?」
「我沒有。」
「你記得這麼清楚,還說沒有。」
阮疏星正開車呢,被他逼問得說不出話來,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面對無理取鬧女朋友的大男人。
「一起長大的感覺是不是很好?青梅竹馬之間的感情一定跟別的不一樣吧?」
「姐姐不說話就是承認了?我……」
「我要是一直陪在姐姐身邊就好了,才不會看著你跟別人談戀愛。」
醋味都快把車廂淹沒了。
汽車穩穩地停下,阮疏星解開安全帶湊過來親他,小孩所有的廢話都被迫吞了下去,只能迎合這個心動又纏綿的深吻。
阮疏星鬆開他,「還吃醋嗎?」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談霽不吃醋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他下了車跟上阮疏星,「吃醋,姐姐今天還說要給沈臨嘉機會。」
她抿了抿唇,「我那是不想給他機會,才會說那句話。」
「那為什麼不直接說不可能?」
「……」阮疏星語塞,一時之間竟然覺得談霽說得很有道理。
一直沉默到家門口,阮疏星想了想,「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別生氣了,好不好?」
她剛走了兩步,談霽拽住她將她壓在牆上,「姐姐不用說對不起……」
「唔……」她軟在小孩懷裡,談霽掐著她的腰,汲取即她口腔里每一寸愛意,剛開始他還很溫柔,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失控了,似乎下一秒就要將她拆吃入腹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