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希望自己的光芒被別人掩蓋住,誰都不希望自己的努力這樣輕易地被別人否定。
但是娛記根本不知道談霽是個無原則小舔狗,他理所當然地說,「那當然是姐姐的功勞。」
「……」記者無語,忍不住多問了一句,「你們感情很好?」
談霽最喜歡聽別人跟她聊阮疏星的事,他眼睛裡閃出亮光,「我跟姐姐關係最好了,你要聽聽我們倆的故事嗎?」
談霽越是這麼說,越是沒人相信他們之間有什麼,因為他太過於坦蕩,沒有半點談戀愛該遮遮掩掩的自覺性。
「……」不想聽謝謝。
娛記咽了口唾沫,不甘心,「那阮疏星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都挑撥到這個地步了,總不能還覺得沒什麼吧?
談霽害羞地說,「我很乖的。」
「……」他只想搞事情,結果被氣個半死。
不過這也為難不了記者,回去之後他就寫了個標題,「談霽淪為阮疏星舔狗,論阮疏星控制能力有多強。」
然而發布不到二十四小時,內容不但被刪除得乾乾淨淨,上級還特意警告他不要惹不該惹的人。
奇怪,他以前借著那些藝人黑過阮疏星無數次,怎麼偏偏這次她不能惹了呢。
談霽看了眼手機,眸色晦暗。信息上跟他保證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他冷冷地回了一個「嗯」。談霽想到什麼,抬起眼看向阮疏星,「姐姐,以後這種採訪我能拒絕嗎?」
「可以。」
「姐姐你真好。」小孩湊過來在她臉上吧唧了一下。
阮疏星臉紅了,過了很久她才嚴肅地說,「以後在記者面前別亂說話。」
「我什麼時候亂說話了?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小孩蹭著她,「我就是很乖呀。」
阮疏星無奈,「你是舔狗?」
談霽怔了一下,然後舔她的脖子,「舔狗是什麼意思?是這樣舔嗎?」
一小塊敏感的皮膚被他溫熱的唇細細描繪,男孩突然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察覺到姐姐身體微顫,他輕輕笑了一聲。
談霽掐住她的腰,轉而去舔她紅透了的耳朵,「還是這樣?」
阮疏星指尖輕顫,下意識拽住他的西裝,「你耍流氓是不是?」
他無辜地看著阮疏星,「沒有呢姐姐,我是真的不懂。」
呵,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