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她拿開談霽的手, 墊著腳尖看了一眼, 「怎麼流鼻血了?」
談霽瓮聲瓮氣地說,「上火了。」
阮疏星用狐疑的眼神看著他,「冬天上火?」
「嗯。」絕不能告訴姐姐是因為昨天晚上被那個, 所以興奮得流鼻血了。
她拿起洗臉巾給他清理了一下,「要是之後還一直流血, 就去醫院看看。」
「不……不能去。」太丟人了。
「到底怎麼了?」阮疏星覺得不對勁, 「你臉怎麼紅成這樣了?我現在又沒幹什麼。」
談霽被追問得委屈, 「姐姐怎麼又欺負我?」
她想大概小孩還記著昨天晚上的事,「什麼叫又, 昨天你不是挺開心的嗎?」
「我沒有。」
一邊說不可以一邊興奮得哼唧,還說沒有?
談霽走到門口,鼻血又下來了。
她放心不下,「到底怎麼回事, 我還是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不行。」談霽還要不要做人了, 他捂著鼻子, 「真的沒得病, 就是可能激動了一點。」
之前喝醉酒那次回去之後,也流鼻血了。
看著他進去清理, 阮疏星在原地愣了好半晌。
激動到流鼻血?昨天就只是幫他解決了一下, 又沒有滾床單。
她欲言又止,拿起杯子倒了杯冷水給他喝,「這點程度就受不了了, 那以後……」
本來就止不住的鼻血頓時流得更凶了。
「姐姐……」他委屈。
幸好後來談霽的鼻血止住了,要不然阮疏星可能真的要帶他去醫院了。她坐在沙發上,「還去買禮物嗎?」
「去。」
談霽穿上了厚重的黑色羽絨服,黑色口罩黑色帽子都裝備上了,走在大街上還真的沒人認出來,頂多覺得他的氣質跟一般人不一樣,很像明星。
談霽有點高興,偷偷摸摸要牽阮疏星的手,被她甩開了,「會被認出來的。」
「不會,你看他們都沒反應。」
阮疏星推著他往前走,「乖,別鬧。」
小孩買禮物的時候雖然黏但還算正常,真的要去阮疏星家了,他話都不說了,阮疏星有點不習慣。
「你還緊張?」
他斂下眼睫,「嗯。」
「沒事。」阮疏星撩起唇角,「你是我看上的人,不管哪方面都很優秀,他們一定會喜歡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