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疏星沒說話,挑眉看向他。
談霽想,姐姐是不是覺得他的樣子太醜陋了。然後他聽到女孩嘆氣,「要怎麼樣才能讓你明白,阮疏星只喜歡談霽一個人?」
他微怔,臉紅著結結巴巴地說,「姐姐,能、能再說一遍嗎?」
原以為阮疏星會冷漠地拒絕,沒想到她今天格外耐心地重複了一遍,「阮疏星只喜歡談霽一個人。」
談霽高興瘋了,這好像還是第一次聽到姐姐這麼直白地示愛。阮疏星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一定又會被抱起來,果不其然,下一秒她直接被扛到了男孩肩膀上轉圈,他大聲地說,「談霽也喜歡阮疏星,超級超級超級喜歡。」
阮疏星丟死人了,「你什麼時候才能像我這樣穩重?」
談霽認真考慮了一下,「家裡有一個人穩重就夠了嘛。」
阮疏星:「……」
*
談霽母親的忌日在進組前,阮疏星買了一束白菊陪他去掃墓。黑白照片上的女人看起來十分溫柔,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可以看出來,談霽精緻的五官完全繼承了他的母親。
阮疏星和談霽一起蹲下身,將白菊放在談母的墓碑前。
「媽,我帶你兒媳婦來看你了哦。」
阮疏星愣了一下,在背後掐他腰上的軟肉,「你在胡說什麼?」
談霽傻兮兮地說,「我沒胡說,反正這輩子我只要你。」
她不好意思起來。
談霽站在墓園裡跟母親說了很長時間的話,等要走的時候看到遠方一個人影。他擰眉,看見俞姿穿了一條紅色的長裙走過來,手上還捧著一束白百何。
阮疏星也看見了,「那是誰?」
她沒得到回應。
談霽從來不會不理她,因此她好奇地偏頭看了一眼。談霽臉上的笑意褪了個乾淨,衣袖下藏著的指節彎曲。
他好像變了一個人。
俞姿得意地看了他一眼,他不是不讓她來看他親媽嗎?她偏要來看,她要讓這個女人看看,到底誰才是笑到最後的人。
白百何還沒放上去就被一雙手死死攥住,談霽眯了眯眼,「你非要碰我的底線?」
「怎麼了?我不能來看看故人?」俞姿掙脫開他的手,蹲下身跟過世的談母囂張地說,「你兒子從小就被我虐待,還差點自殺,這些你都不知道吧。只要有我在一天,我絕對不會讓他有好日子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