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一下,「我什麼時候說要跟你分手了?」
怎麼急得都快哭了?
「嗯?」談霽眉眼舒展開, 心裡鬆了一口氣, 但是隨即又開始擔心起來,「姐姐不覺得我很壞嗎?」
阮疏星猜想他大概在搜集他繼母的犯罪證據,可是僅僅是這樣, 又沒犯什麼錯。
見她沒回應,談霽好害怕好害怕,「我會聽話,你別不要我。」
阮疏星抱著他,「誰說不要你了?」
怎麼這麼脆弱這麼敏感?
談霽的聲音悶悶的,「我媽走的時候說一定會來接我,可是她沒有。我會乖會聽話,可是她為什麼不要我了?我只有姐姐了,姐姐別不要我好不好?你說什麼我都聽,別不要我……」
他有些語無倫次,越說越要哭出來的感覺。
阮疏星的心也跟著一抽一抽地疼,原來他不是敏感不是脆弱,他只是害怕再失去一次。
她踮著腳尖吻他的眼淚,「小哭包。」
阮疏星把他摁在床上,啾他的鼻子、嘴唇、臉頰,「沒不要你,現在信了嗎?」
談霽臉紅紅的,耍賴,「不信。」
「不信我走了。」
談霽著急地圈住她的腰,「不要走。」
兩個人還是第一次這樣躺在一張床上睡覺,阮疏星快睡著了,但是總覺得有一道灼熱的視線放在自己身上。
她無奈地睜開眼睛,「其實你壞一點,我更喜歡。所以不要亂想了,睡覺可以嗎?」
談霽撩起唇高興得不行,也不經過她同意就低頭親她。
這算壞事吧。
阮疏星抱著他,在他懷裡睡著了。談霽僵著身子不敢動,某個地方難受得發疼,偏偏姐姐還不停地在她懷裡動來動去。
談霽一晚上都沒睡著,第二天早上阮疏星還沒醒他就進了浴室沖澡。
手機鬧鐘響了之後,阮疏星睜開惺忪的睡眼,竟然看見談霽坐在沙發上,「你不怎麼不在床上睡?」
她看見他尷尬的樣子,突然恍然大悟。
一定是因為男孩子早上容易激動,怕被她發現。
阮疏星咳嗽一聲,「我先回去了。」
*
談霽進組飛快,阮疏星本來是跟著的,但是那個地方條件實在太過於惡劣,她剛去就得了濕疹,身上一片紅色的,十分嚇人。
談霽把她堵在房間裡,「姐姐身上怎麼了?給我看看,我保證不看不該看的地方。」
阮疏星看過身上長的東西,她自己都有點受不了,怎麼能給談霽看,「不要,太難看了。」
談霽抱著她,「姐姐,給我看一眼,我真的好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