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紅著臉把上衣脫了,兩條人魚線延伸而下,阮疏星觀察著他身上有沒有淤青,卻看到他還在脫。
「你幹什麼?」
談霽抿了抿唇,「不是姐姐讓我脫的嗎?」
「我有讓你全脫?」她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用語,好像是會讓人誤導。
可是就算是這樣,怎麼她說什麼談霽都要聽?是不是把他給賣了,他還要給自己數錢?
阮疏星說,「你就不怕我給你截圖發到網上去,或者把你的果照拿去賣錢?」
談霽紅著臉說,「不行,只能給姐姐一個人看。」
「……」她抿唇,又無奈又嫌棄。
屏幕里幾道傷痕暴露在阮疏星面前,她心一緊,「身上的傷口疼不疼?平時不是最喜歡撒嬌了嗎?怎麼真有事了就不說了。」
「不疼,我是男人,這點傷不算什麼。」
「真的?本來還想等你回來好好疼你……」
阮疏星話還沒說完,談霽立馬改口,「好疼,要姐姐吹吹。」
「……」您還有兩幅面孔。
阮疏星其實很想過去,但是談霽不讓,他說要是阮疏星來了他立馬給她送回去。平時聽話的好孩子一旦霸道起來,還真是怎麼都拗不過。
她只好讓沈佳佳多照顧談霽,還給她漲了幾倍工資。
沈佳佳美滋滋地說,「星星姐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老公的。」
阮疏星:「……」
劇組開工兩個月恰好是溫暖的春天,因為轉移拍攝地時出了點意外,拍攝進程不得已耽誤了。談霽乾脆跟導演請了個假,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戲份。
他太想見姐姐了,哪怕每天都能聽到姐姐的聲音、看到姐姐的照片,但是還是很想。
談霽沒跟阮疏星說自己要回去,他要給她一個驚喜。
坐在車子上的時候,談霽幻想著見到阮疏星的時候他一定要親她二十分鐘,把她摁在自己懷裡死死摟著。
不知道姐姐想他了沒有。
談霽到樓下的時天已經黑了,他事先問了雷一童,雷一童說阮疏星應該在家。所以他放心地上了樓。
哪怕是電梯短短的那一兩分鐘,他也覺得難以等待。
好不容易到了阮疏星家門口,談霽按了門鈴,可是遲遲沒人來開門。他反覆按了幾遍都沒有人回應,於是又給阮疏星打了電話。
剛開始他還很激動,呼吸都靜止了,聽著耳邊的鈴聲一直在心裡組織著語言。
但是打了幾個電話以後,談霽眸中的光黯淡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