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半夜跟另一個男人在一起,他肯定會誤會。
「我可以解釋……」
「姐姐。」談霽慌亂地打斷她,「我們進去吧,我想你了。」
小醋王頭一次沒表現出吃醋的樣子,他不敢直視阮疏星的眼睛,他也不敢去質問阮疏星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怕那個答案他根本承受不了。
阮疏星平日裡雖然嫌棄他幼稚,但是此刻他什麼都不問又讓她覺得害怕。
她進來換了鞋,從桌子前端了杯水喝了一口,「這件事我真的可以解釋。」
「有發生什麼事嗎?」談霽嘴角的笑容很牽強,「姐姐,明天我能不能吃到你做的蛋撻?」
他在故意轉移話題,故意不想聽她的解釋。
阮疏星抿唇,「只是他喝醉了酒,我幫忙送他上車而已,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談霽眸色晦暗。
他喝醉酒的時候,跟姐姐之間呢?許亦然會和他一樣嗎?談霽心口發疼,尤其是想到阮疏星跟他撒謊的時候。
「沒關係的。」不管他們之間有沒有什麼,他都不可能跟阮疏星分手。
談霽坐在沙發上,看見桌子上放著購物袋,伸手想拿個東西吃,結果指尖帶出來一個紅色的小盒子。
他直接懵了,這分明是……那個用的。
可是他不在,姐姐為什麼要買這個?談霽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阮疏星瞥見,心想完了。她咽了口唾沫,總不能告訴他是今天逛超市的時候想到他沒忍住買的吧。如果這麼說,豈不是證明她迫不及待想跟他做那件事。
她抿了抿唇,指甲緊張地嵌進掌心,「這個是拿錯了,你別誤會。」
談霽臉色蒼白,「我沒誤會。」
「跟許亦然也沒發生什麼。」她又強調了一遍。
「嗯,肯定沒發生什麼。」
他還真是很「相信」她呢,從頭到尾,都是。
阮疏星別過眼,火氣不可控制地上來了,「我撒謊是我不對,但是我是怕你誤會。可是你現在也不聽我的解釋,到底是不相信我還是不愛我了?你要是不愛我,現在就分手吧。」
聽到分手兩個字談霽眼淚當即就下來了,他儘量讓自己聲音不顫抖,「能不能不分手,我不能沒有你。」
阮疏星胸膛上下起伏,偏過頭不說話。
談霽眼淚掉得更凶,他偏過頭想要掩飾自己的失態,但是怎麼也控制不住。上一次見他這樣,還是她生日那次。
不是撒嬌地哭,是真的掉眼淚。
阮疏星意識到自己話說重了,情侶之間吵架最忌諱說分手兩個字,說的次數多了也就真的分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