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好喜歡你。」
「我不該不信你,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阮疏星認真想了想,還是應該好好地跟他道歉,「我不該撒謊,但是我跟他之間什麼都沒有,就只是去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我知道你跟他關係還可以,而且姐姐不可能沒有朋友。」小孩斂下眼瞼,「我以後會改的。」
「可以不改。」
「嗯?」
「你是我男朋友,是我喜歡的人,做什麼都不過分。你也沒必要為了我去改變,因為我喜歡的……」阮疏星還沒說完就被撞得嗓音破碎,她噎了一下,「你……你做什麼……」
「做點過分的事。」談霽無辜地說,「撒謊是會受到懲罰的,姐姐不知道嗎?」
「……」她只能伸出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衣擺,修長的天鵝頸往後拉出一個漂亮的弧度,「談……談霽……嗯……」
弄完之後阮疏星困得不行,談霽把她抱到浴缸里。
「好睏……」阮疏星雙腿發抖,聲音都有些啞了。
「姐姐疼不疼,我給你揉揉。」談霽心疼地湊過來,「看上去就很疼,我下次一定輕點……」
「……」誰說要跟你有下次了!
談霽第二天就要走,跟阮疏星膩了大半天,像是恨不得兩個人變成連體嬰兒似的。
阮疏星在玩遊戲,談霽就在後面抱著她,不是玩她的頭髮就是親她的脖子。
「癢。」
談霽抱得更緊,「姐姐能不能坐我懷裡?」
她猶豫了一下,本來想說「不」,只看見談霽可憐巴巴地看著她,「姐姐……」
阮疏星嘆了口氣,坐在他腿上。
談霽呼吸都快停住了,他緊緊摟著她,看見阮疏星手機上跳出一條信息。
許亦然:「昨天的事,我跟你道歉,是我過了線。」
那天實際上是甘雯軒覺得他愛而不得,同情之下給阮疏星打了電話。
許亦然酒醒後十分後悔,後悔自己喝醉了酒打擾到阮疏星生活,「你不該給阮疏星打電話。」
「我這不是為你製造機會嗎?」
「阮疏星對我還有點情分,否則也不會過來幫我。」許亦然指尖夾著菸草,沒點,嗓音顫抖,「但是現在最後這點情分也沒了,我連打電話給她道歉的勇氣都沒有了。」
甘雯軒差點以為他哭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自信從容的許亦然說出這樣的話,一時之間只能錯愕地看著他。
思前想後,許亦然還是給阮疏星發了條信息道歉。
總不能因為一些情感就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阮疏星眸光閃了閃,把手機遞給談霽,「小醋王,我手疼,你幫我回。」
本來難過得要死的談霽眼前一亮,用綠茶口吻來了一句,「這不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