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疏星剛想安慰他幾句, 小孩在她耳邊吹氣,「他們胡說對不對,我昨天還壓你了。」
「……」!
阮疏星低著頭,想掩飾自己臉紅的表情。殊不知在鏡子面前不管是什麼都能看見, 談霽忍不住笑了, 「姐姐臉紅的樣子真可愛。」
「閉嘴。」越來越壞了。
談霽把她壓在鏡子前, 「昨天就像這樣對不對?」
她裸/露在外面的肌膚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不敢抬頭看。談霽咬著她耳朵,「他們根本不知道你在我面前有多軟、多可愛。」
「談霽!」阮疏星聲音因為緊張染上了顫音, 「你再胡說我就不理你了。」
說完這句話她發現自己被談霽同化了, 為什麼會用這種幼稚的話去威脅別人?
幸好談霽還是聽她的話的,「我不說了。」
反正都說完了,他在心裡默默補充。
談霽撩開她的頭髮, 從後頸敏感的那一處往下吻,很快就把她剝了個乾淨。
「別在這。」她沒臉見人了。
「姐姐你這個樣子,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哦。」
……
太過分了。
阮疏星突然覺得談霽去拍戲也挺好的,最起碼他走的第一天她是這麼想的。不管談霽怎麼給她發消息,她都沒回。
阮疏星強迫自己忘掉那天晚上羞恥的記憶,可是起來洗臉的時候看到鏡子又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完全綻開被他弄的樣子,睜開眼就能看見自己深陷的表情。
她覺得快要窒息了。
手機上不停地彈出信息——
「姐姐,我到了。」
「還生我的氣嗎?」
「對不起寶貝,我真的錯了。我不應該用手指……」
「不過我記得,你昨天晚上叫我老公了哦。」
阮疏星看了一眼恨不得一頭撞到沙發上,為什麼還要提?談霽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他這段時間可是什麼花樣都學會了。
她要瘋了。
在劇組的最後一個月其實挺忙的,談霽每天打她電話的時間都變少了。好不容易殺青了,他連殺青宴都沒參加就回來了。
談霽急急忙忙去花店裡買了一束玫瑰,直接開了阮疏星家的門。這個時間她應該在午睡,談霽想給她一個驚喜。
結果門一開,他看到一棵豆芽菜坐在桌子前面,好奇地看向他,「姐姐,這人是誰啊?」
談霽整個人都不好了,也問阮疏星,「姐姐,這個人是誰?」
阮疏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