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岳父大人除外,他怕被打斷腿。
阮疏星:「……」
她被氣得神志不清,指著外面的沙發, 「滾,你今晚給我睡沙發。」
「姐姐。」談霽賣慘,「客廳有蚊子,你忍心嗎?而且我不抱著姐姐睡不著的。」
「忍心,滾。」
「姐姐別生氣呀,被人誤解為可愛又不是一件壞事。」談霽湊過去親她,「更何況姐姐本來就很可愛,那天晚上對著鏡子姐姐沒看見自己臉紅的樣子嗎?光是看到你那樣,我就忍不住……」
他還有臉提那天晚上的事!
阮疏星當場翻臉,「出去。」
談霽被踢了出去,委委屈屈地去了客廳睡。其實旁邊有客房,再不行他也能回自己的房間,但是他就是固執地聽阮疏星的話,再順便看阮疏星會不會心軟。
阮疏星半夜起來喝水,差點被談霽的腳絆倒。
「……」傻子。
客廳的空調溫度有點低,阮疏星擔心他著涼,俯下身輕手輕腳地從他手底下把毯子拽出來。她呼吸放慢,還沒來得及給他蓋上,突然有一隻手猛地將她拽下來。
阮疏星跌落在男人寬厚堅硬的胸膛上,「你沒睡?」
談霽掌心扣著她的臀,不讓她逃脫,「不抱著姐姐睡不著。這裡好冷哦,還好姐姐關心我,大半夜還給我蓋毯子。」
「誰給你蓋毯子了?」
「原來不是給我蓋毯子啊。」談霽失落了一下,又突然抬起笑臉,「那姐姐就是想偷親我了囉。」
「……」道理講不通是怎麼回事。
「我給姐姐親。」談霽抱著她黏黏糊糊地接吻,「寶貝,你好軟,就不能讓我晚上抱著你睡覺嗎?」
「不行。」
阮疏星當然不能鬆口,這還沒到一晚上,她決定還是第二天放他到自己床上,不然他以後會越來越囂張。
第二天談霽故意在她面前說,「我腰好酸,腿好疼哦,沙發怎麼會那麼不舒服呀,我還是第一次睡沙發呢。」
阮疏星裝作沒聽見。
「肚子有點疼,可能昨天晚上著涼了,姐姐都不心疼嗎?」
「不心疼。」
談霽瞪大眼睛,從後面抱她,「姐姐怎麼能不心疼,我可是你老公呀。」
她受不了這膩歪稱呼,敷衍,「好好好,心疼。」
給點陽光就燦爛的某人高興地彎起眉眼,「我就知道姐姐會心疼。」
阮疏星:「……」
這幾天正好閒著沒事幹,談霽每天去陳女士那裡偷偷摸摸進行著一項神秘的活動,阮疏星質問他,「你去講我壞話了?」
「怎麼可能?」談霽心虛,「我就是去看看阿姨和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