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疏星確實是覺得自己髒了,她看見新聞差點沒吐出來,談霽緊張地問,「姐姐,你怎麼了?」
他倒了杯水遞給她,阮疏星喝了一口,「我都不知道沈臨嘉跟這麼多人睡過。」
奇怪的是,她爆的只有草粉一件事。
談霽聽了這話有點心虛,不過想想,姐姐應該不知道是他的傑作。
「是不是覺得我好乾淨,我只跟姐姐一個人睡過哦。」熱衷於拉踩的談霽嘚瑟地說。
阮疏星雖然沒跟沈臨嘉上過床,但是光想到跟他交往過就覺得噁心,「我覺得我髒了。」
「不髒,姐姐身上好香。」談霽湊過去「啵唧」了她一口,「不過姐姐要是不舒服的話,我還是抱你去洗澡吧。」
阮疏星被他抱到浴室里……
「你幹什麼,我自己來。」她聲音顫抖,緊緊夾著腿,不讓談霽碰他。
「幫你洗白白。」男人眯起笑眼,語氣天真,「姐姐乖一點哦。」
「……」阮疏星忍不住哼了一聲,太壞了。
談霽「認認真真」地把她身體的每一寸都洗乾淨,「姐姐,你現在超級乾淨,要照鏡子嗎?」
阮疏星已經對鏡子PTSD了,「不要!」
談霽忍笑,伺候她穿好衣服,然後把她抱到沙發里吹頭髮。吹風機的響聲很大,弄得人昏昏欲睡。
頭髮吹乾之後阮疏星不小心睡著了,醒來的時候發現談霽也趴在床邊睡著了。他是笨蛋嗎?為什麼不在自己旁邊睡?
阮疏星把他弄到了床上,談霽翻滾的時候口袋裡不小心掉了什麼出來。
她撿起來打開,竟然是一枚鑽戒。
阮疏星心尖一顫,他是什麼時候準備的?難道是上次在商場跟她求婚的時候嗎?可是那個時候就準備了,難道一直放在褲兜里?
「唔……」談霽動了一下,一副要醒的樣子。
阮疏星趕緊把戒指藏了起來。
「姐姐,你什麼時候醒的?」他打了個哈欠,「我居然也跟著睡著了。」
「剛剛才醒的。」
談霽起身,手下意識放在褲兜里,「嗯,東西呢?」
阮疏星假裝好奇地問,「什麼東西?」
「昂……」他現在說的話以後再求婚就沒驚喜了,談霽抿了抿唇,「沒什麼沒什麼,我以為錢包不在褲兜里呢。」
阮疏星「哦」了一聲,故意等他走了之後把鑽戒拿出來,然後盒子找個地方鎖上。談霽假裝無事發生,但是背地裡一直在找,阮疏星坐在沙發上笑著看他。
「到底丟什麼東西了?」
「沒丟,什麼都沒丟。」
阮疏星別過頭看他心虛的表情,嘴角藏著笑,「那你別在那晃了,過來陪我看會兒電視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