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強調了一遍,阮疏星這才品味出他話里的意思。搞了半天剛剛那些都是在暗示,太可愛了吧。她抿唇,「是我忘記了,不過你下次能不能開門見山?」
談霽低下頭,「我……我不好意思說。」
那種事本來就很羞恥啊。
「……」阮疏星忍笑,「算了,不開門見山也行。」
他這樣繞來繞去當成夫妻情趣也挺好的。阮疏星想了想,很自信地說,「放心,下次你撅屁股我都能猜到你想什麼。」
談霽臉紅,老婆在說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啊?
好不容易某人能如願,結果阮疏星生理期猝不及防地來了,看著談霽失落卻又乖乖給她泡紅糖水的樣子,阮疏星差點笑得直不起腰來。
談霽勉強忽視,坐過去揉她的肚子。
阮疏星還在笑。
「老婆,你還笑!」他不要面子的嗎?
阮疏星笑得更狠了。
某人差點氣哭,委屈巴巴地伺候她。直到阮疏星笑夠了才哄他,「下次我一定記得,好不好?」
「唔……」他點了點頭。
她湊到談霽耳邊,「那下次,能不能還像今天這樣抱著玩偶?」
太可愛了,她遭不住。
談霽臉紅了,原來姐姐吃這套!
阮疏星躺在床上,這個時間還早,她突然說,「我想吃冰淇淋。」
「?」談霽疑惑,認真地發問,「可是你為什麼不上午吃下午吃,偏偏現在要吃?」
「你不懂,越是不能吃的東西就越想吃,平時能吃到就沒有多在意。」
「……」他覺得很神奇,默默記下這點。
「我想吃冰淇淋。」阮疏星重複。
然而談霽在這種事情上絕對不會讓步,「不行。」
「你不愛我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她戲精附體,「我想吃冰淇淋,想吃。」
談霽臉紅了個徹底,「姐姐可不可以……不要再撒嬌了。」
他快要受不了了。
嗯?撒嬌?阮疏星後知後覺,剛剛她的語氣不自覺地可能有點嗲。完了,人設又要崩了,沒臉見人。
她背對著談霽,絕口不提吃冰淇淋的事。
過了好一會兒談霽不見了,阮疏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好奇地跟去看看。某人居然一個人在吃冰淇淋。
談霽還是人嗎?知道她想吃冰淇淋,居然一個人去偷吃。
阮疏星有脾氣了,她躺回去睡覺,決定不搭理談霽。
過了好一會兒,她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被某人吻醒。帶著香草冰淇淋的冰涼氣息往她口腔里鑽,甜滋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