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賓名單一出來就引起了熱烈的討論。
「許庭深居然也在啊啊啊啊, 這個綜藝我一定要看。」
「談霽也在, 我到底是看還是不看呢?」
「好期待,搞快點搞快點,我要吃檸檬,我要為甜甜的戀愛哐哐撞大牆。」
節目開始第一天阮疏星因為公司的緊急事務到不了現場,談霽一個人整理好行李, 因為節目組限制他們只帶了兩個行李箱,三分之二都是阮疏星的東西。
導演忍不住問, 「這個兔子也要帶著嗎?」
本來就只能帶一點東西,沒用的肯定是要捨棄的。
「老婆喜歡。」談霽美滋滋地說, 他想到上次自己抱著兔子阮疏星可喜歡了,所以必須帶著。
他的衣服都沒兩件, 阮疏星的卻連兔子抱枕都帶著。這一對比……太慘了吧。
導演沒想到他在家這麼沒家庭地位, 心裡默默幻想著平日裡談霽被家暴的場面, 「可是這些都是阮疏星的, 你要不要帶點自己的東西?」
帶自己的就意味著要捨棄另一個人的。
談霽兩隻手放在腰上,對著鏡頭眯起眼睛甜甜地笑,「不行, 這些老婆要用,我有老婆就夠了。」
猝不及防吃了一口狗糧的導演差點被噎住, 什麼妻管嚴啊喂, 明明是寵妻狂魔。
七位嘉賓除了許庭深和談霽見過,其他人都不太熟悉, 談霽摘下墨鏡,筆直修長的腿從車上跨下來。
許庭深看他就一個人,忍不住挑釁,「怎麼?節目組派了個吃狗糧專業戶嗎?」
「……」一個人被鄙視了。
談霽唇抿著,明顯是因為許庭深戳他痛處不高興了。
鏡頭一直懟著這兩個人,恨不得他們當場吵架,這樣等綜藝播出來話題度一定超高。
誰能想到最後是許庭深親老婆拆的台,她彎起眼睛笑,「我老公不做人,你別在意他說的話。」
「……」許庭深咬她耳朵,「我不做人?」
不是嗎?他各個方面都不做人。
要不是鏡頭在面前,許庭深真想質問她,他不做人,昨天晚上做的是什麼?
兩個人站在那沒說話,眼神卻在交流,姜初本能地覺得他又要搞事情,伸手揪了一下他的腰,警告他別騷。
一來一回,狗糧不知不覺把旁邊的人淹沒了。談霽委屈,老婆不在的第一個小時,想她想她。
節目組說四對夫妻先分成兩隊,完成今天的午飯。許庭深趕緊把談霽拽過來,「他肯定要跟我們一隊,畢竟我和姜初撒的狗糧最多。」
姜初:「……」沒眼看。
眾人內心:又開始了又開始了。姜初都後悔跟他參加節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