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午到現在,談霽快成瞭望妻石,他坐在沙發上,神色有些冰冷。如果沈佳佳在的話,一定會擔心他變臉。
事實也確實如此,談霽周遭的氣壓越來越低,差點沒忍住發火之前門咔嚓一聲開了。
他眼前一亮,看到阮疏星進來,眸光變成了不可思議和狂喜,他衝過來一把把她抱起來轉了個圈,「老婆,我想死你了。」
阮疏星無奈,為什么半天不見就激動成這樣?
談霽的臉埋在她胸口,哼了兩聲,「寶寶。」
她差點裂開,小聲提醒,「談霽。」
本來這麼膩歪的稱呼談霽平日裡就很少說,現在居然說到節目上來了,太太太那個了吧。
她臉紅地把黏人精推開。原本來之前隨手買了一束玫瑰花,因為談霽抱她現在花全都被壓壞了。阮疏星看了一眼花又看了一眼他,談霽有點心虛,阮疏星假裝生氣,「你賠。」
他委屈巴巴地說,「賠不起,要不把我抵押給你吧。」
就這麼可憐兮兮地說要自己賠給她……
阮疏星有點想親他,當著鏡頭不好意思。
「你值錢嗎?」
談霽瞪大眼睛,「我還沒有花值錢嗎?」
他一副被雷劈的表情。
阮疏星忍笑,欺負小孩一時爽,一直欺負一直爽,「嗯,沒有。」
「你不愛我了。」談霽繞著她撒嬌,哪裡還有剛才冷淡的樣子。
談霽看見鏡頭懟進來,突然想起來告狀的事,「都怪他們把我手機和錢都沒收了,我連給你打個電話都不行。」
導演:「……」
阮疏星輕飄飄地掃了那邊一眼,附和談霽的話說,「好過分。」
「是吧是吧。」談霽問,「你餓不餓?」
「有點,你給我下點面吃。」
阮疏星給談霽系上圍裙,看著他寬闊的脊背還是忍不住心動了一下,她給談霽打下手,順便指導他做飯。
「先放雞蛋。」
這期節目有看點啊,他們就不信談霽不是妻管嚴。看那乖巧的樣子,就差一根尾巴在後面搖了。
阮疏星吃完面之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她翻了翻,指尖不小心帶出一套睡衣,「這是什麼?談霽給我買的?」
她仔細一看,居然是兔子耳朵的情趣內衣,嚇得趕緊用其他衣服埋起來。
「……」
阮疏星心態崩了,談霽這個狗東西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帶錯了?而且兔子?給談霽穿還差不多,為什麼想看她穿?
她要是真穿上……阮疏星臉紅了個徹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