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夠了嗎?」某人冷冷地發問。
「沒有。」談霽可憐兮兮地說,「你之前也親我了呀,再說,我收點學費都不行嗎?」
阮疏星這樣強硬的人只吃軟,所以談霽是真的把阮疏星吃得死死的。她看到小孩大眼睛眨啊眨,哪裡還說得出一句話。
慣著唄,還能離咋滴。
談霽跟她組隊,選了個奶媽輔助阮疏星,還特意把小兵打到殘血讓阮疏星補刀,人頭也讓給阮疏星。
「點瞬移,不然會被打到的。」談霽擋住她前面拖住敵軍,「往回走,別過來。」
阮疏星像是沒聽到一樣沖回來就他,明明血都快掉光了還要擋在談霽面前保護他,幸好這時候隊友來了。
談霽想了想,不好意思地問,「這算生死相隨嗎?」
「……」明明只是隨手,卻被談霽說得這麼深情是怎麼回事?阮疏星彆扭地說,「什麼生死相隨?我就是剛剛點錯了方向。」
她咳了咳,掩飾著臉上的不自在。
「哦。」談霽臉上沒什麼表現,心裡美滋滋的。
姐姐真好。
後來再打的時候談霽教育她,「你這樣的行為是送人頭,如果剛剛死了可是對敵方有優勢的。」
「遊戲而已,輸了就輸了。」
她的語氣很平常,但是談霽非要過分解讀,「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是老公比遊戲重要多了?」
「……」
阮疏星感覺耳尖已經燙了起來,偏偏是這種沒什麼情感經歷的青澀男孩說起情話更撩人。
阮疏星打了兩局漸漸上手了,她突然發現老公比遊戲好玩多了。也許,教阮疏星玩遊戲會是談霽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
他也沒想到最後會變成這樣,之後有機會阮疏星就會來一局,根本不會在乎談霽的感受,他不滿,撒嬌三連——
「你看我一眼嘛,別再打遊戲了。」
「寶寶,我還比不上外面的妖艷賤貨嗎?」
「嗚嗚嗚我也可以被你打,能不能來打我嗎?」
阮疏星無動於衷,「我以前怎麼沒發現這遊戲這麼好玩?」
搞了半天一直沒聽他說話,談霽認真考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可能性,他嚴肅地問對方,「你到底要遊戲還是要我。」
阮疏星不假思索地回復,「遊戲。」
「?」
他要鬧了!
彈幕——
「阮疏星,就好絕情一女的。」
「你的小奶狗已被氣哭。」
「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誰讓你帶你老婆玩遊戲的!現在她知道遊戲比你好玩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