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疏星要是上兩次當就見了鬼了,「忍心。」
他被噎住了,話語在舌尖繞了半圈又咽了下去,最後他眨眨眼,沒辦法只能撒嬌,「姐姐姐姐,我好想跟你演一次,你就陪我玩好不好?」
她微微有些動搖,但幸好最後還是堅守住了底線,「不好。」
談霽摟住她的腰,臉埋在她胸口上,故作失落地說,「姐姐這么小的要求都不願意答應我嗎?是不是還嫌棄我幼稚?」
說著說著他嗓音就染上了哭腔,「對不起,我以後會改的,姐姐不要不喜歡我好不好?以後……以後我一定好好伺候姐姐,絕對不會……」
「夠了吧?」阮疏星捂住臉,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他打了個嗝,「不夠……我知道我自己不夠好,還沒有讓姐姐喜歡到這種地步……」
再聊下去她是不是要變成渣女了?阮疏星嘆了口氣,阻止他繼續賣慘,「好,我陪你。」
談霽興奮得不行,又悄悄把喜悅的心情藏起來,生怕阮疏星發現了之後後悔。
這段戲份是女帝霸王硬上鉤,男妃誤以為女帝滅了他全族,因此心裡對她記恨萬分,高傲如他不願意自己被羞辱,但是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愛慕女帝。
談霽跪在毯子上,面上卻沒有半分卑微,眼神堅毅,「陛下今日若是要了我,我便自刎當場。」
她看了眼劇本,漫不經心開口,「那你自刎給我看看。」
劇本里的女帝扔出一把匕首,沒有半點憐惜之情。談霽假裝閃著寒光的匕首抵在他白嫩的脖子上,女帝卻掐住了他的下顎,「只是這副皮囊萬萬不可損傷,死後做成木偶也是極好的。」
她的意思是即便他變成屍體都要羞辱他。
談霽氣憤地看著她,白嫩的臉頰漲成了紅色,卻不知道面前的女人從他這副表情里獲得了快感,「每次看到你穿著紅色官服站在殿前,我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你無恥。」
「還有更無恥的,要嘗嘗嗎?」
原本到這裡該結束了,剛剛還一臉不樂意被逼迫的某人立刻脫了衣服引誘她,「姐姐快嘗嘗。」
「……」阮疏星一言難盡,「你還記得自己是被逼的嗎?」
「原來你喜歡這種。」談霽自說自話,立馬恢復了之前被逼迫的樣子,斂下眼睫清冷地說,「那姐姐快來逼迫我吧。」
「?」她不是這個意思啊喂,而且某人為什麼看起來這麼興奮?
阮疏星看了他兩眼,「你又不是女的,就脫個上衣有什麼誘惑力?」
「……」談霽猶豫了一下,弱弱開口,「還要脫褲子嗎?」
「……」這天是聊不下去了。
阮疏星頭頂冒煙,很想在地上找個縫隙鑽進去,怎麼每次正經的話題最後都會往某個不正經的方向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