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宁就这样看着桑枝从自己眼前经过,她还在发怔,乔姐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推了一把说:“进去吧。”
她被推进贵宾房内,一眼就望见了站在圆形包厢里的陈成辰,神色黯了下忙低下头,看到众多男女里有个空位,便低头补上去,默默之间只希望陈成辰因为灯光的缘故没有认出自己。她拿起桌上的酒瓶添酒,并没有注意到众多投来的目光。只听身旁的男子带着笑意的问:“叫什么?”
“桑枝。”她低低的回了声,抬起头来看到男子投来略带笑意的眼睛。让程宁惊讶的是这青年很年轻,一双眼潋滟幽深,五官深邃立体,薄唇轻抿,明明是刻薄的一线,但如刀锋般添着冷酷,凌乱的头发略显不羁。即使灯五光十色看不清楚,程宁依然感受能感受到他的艳丽与极强的侵略气息,他是全场的焦点毫无疑问。
程宁咬着下唇不想认命的问了句:“先生贵姓?”
“姓秦。”顿了下他又说:“没经过允许敢坐在这里的,你还是第一个。”他看着程宁倒在他面前的酒问:“喜欢喝酒?”明明是很温柔的声音,程宁只觉得惶恐,不知该如何是好。又听他说:“我请你喝。”
她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听他叫了服务员,一个个的走进来往桌上放酒,不一会儿就摆了满满一桌,陈成辰露出一脸看好戏的坏笑,走到一旁搂着自己的女伴看这边,那女伴身上有几处青痕和带牙血印的咬伤,却还是乖乖的被搂着,一动不敢动。有好几处视线都落在秦蒅这边,却都是看着,各自抱着女伴调笑。
走到这一步,程宁心里除了悔,就只剩下无限的懊恼了,她看着摆满桌的各色酒,又抬头看秦蒅,见他说:“这些都是我为你点的,都会记在你名下,你高不高兴?”他贴近,却不挨身,只透着薄薄的耳廓蜜语,尽是温柔宠溺的神色,两指闲闲的夹起酒缘拇指托着杯底递到程宁面前,缠绵的说:“喝了它。”
程宁接过酒,还是说了声:“谢谢秦先生。”她双手接过,仰头喝尽,酸酸涩涩充了满口,而后又窜出一股辛辣,不由皱了眉。可刚喝完一杯又是一杯,毫无停歇程宁都不晓得自己被灌了多少,混杂的酒充斥着喉咙。
酒再递过来,她只是双手握着却始终不入口,听身旁男人的声音从后面裹挟而来:“怎么不喝了?”程宁扬起头,那青年的手臂从程宁背后伸过来,轻轻顺着她的溜肩发,说:“乖,这些都是你的,要一点不剩的喝光。”程宁脑子里嗡嗡作响,那只捋着她头发的大手却不安分,像是抚摸轻酣小猫的后背,程宁吞咽酒水发出“咕哝咕哝”的声音,这让秦蒅很满意,轻抚头发的手越显得温柔起来,程宁脊背战栗,连呛了好几口。
她已经喝不下去了,整个人都在发抖。看他拿起一杯酒,放在嘴边抿,好看的薄唇弯起一个上翘的弧度,五官深邃朗眉星目,只看着她。可程宁却浑身的颤栗,她已经练了两个星期的酒量,还是容易醉,尤其是喝了这许多混在一起种目繁多的酒类,酒劲直往上冲,一脑门子的晕,她想吐,想爬起来去洗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