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重新拾起筷子吃饭一边说:“不要怕,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对你很好的。”程宁以前养过猫,秦蒅此时的举措让她想起了自己养的那只猫,是含了逗弄豢养在里面的。
程宁终于切身的体会到被包养的含义,直观又深刻的感受,她仰起头又重重的点了一下,算是承认了。秦蒅便开始用饭,他的胃口很好,等陈叔再次回来的时候,饭菜几乎不剩下什么了,陈叔很是高兴,笑着说:“我已经打电话给家里,让他们把程小姐那份也做了。”
“嗯。”他应了,陈叔过来收拾碗筷,程宁也一并过来帮忙,两人快速收拾好,陈叔便将碗筷拿下了楼,程宁与秦蒅两人单独呆在病房里,她就有点不自觉的想躲,靠近他时那股压抑的暴戾依然印象鲜明,她消化不掉。
秦蒅也不强迫,自己喝水看书,手里拿着的是一本纯英文的《牛虻》,这样的神色让程宁有一点想到了他在大学里的样子,下午陈叔过来陪他做复健,秦蒅整个下午都在复健室里,程宁就趴在床边小憩,睡得朦朦胧胧。
还是陈叔把她叫了起来,看天色问她要不要回去换件衣服,程宁这才醒来,告别了陈叔,自己出了医院,回到小区时门卫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程宁回到屋子,给自己熬粥,她深知自己的身体,此时也只是仗着年轻,往后肯定要受好多苦楚,所以她要善待自己。
过了好一段黑白颠倒的日子,程宁看到晚上九点钟的时间还是有些不习惯,她收拾了下家里,洗衣服和打扫卫生,以前在家当全职太太的时候也经常做这些,不过那时候比较懒,多是佣人帮忙,现在却很喜欢,忙碌起来时间就过得非常快,她端着熬好的粥站在小窗台前向远处眺望,不知道哪里是N市,那里应该不如这里寒冷,带着温润水汽的气候。
睡了一觉醒来,程宁起床看时间,差不多到九点,她有些发怔,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秦蒅的包养不知道到几时,什么时候上班什么时候下班,程宁没被包养过真的不是很明确。她看着时间想着是不是该到医院了。
等到了医院门口就碰到了迎面而来的陈叔,他正在打电话,于是她叫了一声,他眼神瞥过便站住了,挂掉电话问:“程小姐怎么现在才来?我刚才打电话到会所里询问你的地址,正打算接你去呢。”
“有什么事吗?”程宁惴惴。
陈叔只是向上面瞥了一眼,看着她说:“小秦先生不高兴了。”程宁不自觉的张了嘴,看着陈叔,听他说:“无妨,我们快上去吧,待会你表现的乖一点,小秦先生不会太为难你的。”
程宁一边点头一边深呼吸,不知道待会会有什么样的遭遇,一边暗自后悔,早知道来的早一些就好了,人家上班族都是八点进公司的,偏偏她作为被包养的对象,却一点自觉都没有。
陈叔推开门说:“小秦先生,程小姐到了。”她首先是从空隙处看他的脸色,秦蒅有张俊美无俦的脸,却不显柔美,棱角分明带着青年的饱满水分,一双眼黑沉半垂,没什么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