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宁忙走过去看坐在轮椅里的秦蒅,他脸颊微红,眼里有着灼人如星子一般的光,见到程宁便冲她展开一个笑。
这是程宁第一次见到秦蒅的笑,那种可以感染到任何人能暖化所有情绪的纯粹的笑,黑发明眸纯粹至极,他伸出双手展开手臂,程宁以为要扶于是凑近,他便将她拥进怀里,笑的像个孩子。
☆、第十八章
程宁扑进怀里,满身的酒味和呛人的香水味道,可他却说:“程宁,你来啦。”他准确的叫着她的名字,然后开心的笑了,陈叔过来扶秦蒅却被他一把推开,他搂着程宁一直叫她的名字,陈叔无奈的说:“程小姐今晚能不能帮小秦先生洗个澡,简单的冲一下。”
程宁点头,她是秦蒅买来的,有什么是她不能做的。陈叔和她一起扶秦蒅来到洗手间里,陈叔去外面拿换洗的衣物,她便帮忙冲洗,期间秦蒅一直很乖,任她洗头发和手臂,温水洒过脸颊的时他仰起头,一脸朦胧微醺的看她,他问:“程宁,你为什么不开心?我替你还清了债务,你为什么却不高兴?”
“你为什么要帮我还清债务呢,这世界上没有人甘愿无条件的对一个人好,你又为了什么呢?”
“我只想让你高兴。”醉酒的秦蒅略带天真的看她,“可你为什么不高兴?”
程宁落了泪,忽然的,毫无预兆的掉了下来,她说:“我很高兴。”
他摇头,“可你看起来很难过。”
“不,我很高兴。”
秦蒅第二天醒来头有些痛,不禁揉了揉眉心,昨天喝的断了片,怎么从会所回的医院,完全没什么印象,他偏了下头忽然发现有人睡在他身旁,单人病床上挤了两个人,程宁的头靠在他肩上睡的很熟。
他不禁放缓了动作又重新躺回床上,冬日里有阳光从窗外进来,落在她的发上眉尖,熟睡中的程宁呈一种憨态的安然,她的头搁在他的肩窝处,如胎儿一般。秦蒅忽然觉得之前的纠结算什么,她不就在身边么,她不是属于自己的吗。
他细长的手指隔空从她的眉心划至太阳穴处,然后刮她的鼻尖,他说:“我们和解吧。”似是阳光刺眼,程宁有醒来的迹象,秦蒅便闭了眼装熟睡,不一会儿程宁果然醒来,她悄悄从床上溜下来替秦蒅裹好被子,出门给陈叔打电话说早餐的事。
秦蒅眯着眼看她关了门,这才在床上扑腾起来,他伸展了双臂用被子蒙住头,一会儿又揭开,听到动静又装熟睡。直到程宁收起电话走进来才装作刚刚醒来的模样。“你醒了?头痛不痛?陈叔说他准备了醒酒剂和早餐,待会就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