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事情似乎才一点一点的绽露出原本的痕迹,秦蒅一双眼亮的分明,渗人的亮,看着监控里从无回过头的程宁,一点一点的消失在镜头里。
因为路上的监控设施还不是很齐全,所以没有办法得知她的具体动向,不知道她是否还在这个城市里。他一边推轮椅往外走一边对陈成辰说:“你那边不是有程宁的底么,查一下她的老家。”
下午时分陈成辰带着程宁的资料回来了,他摊开在桌上,然后午岱山一点点的分析:“这女的不叫程宁,原名李秋燕。”这个秦蒅知道,只是当时没有在意过,他坐在沙发里继续听午岱山说:“老家就在离这里一百多公里的一个村子里,她母亲死了,她爸又娶了一个,继母还带了个女儿,于是她就来这里打工,后来因为她爸得了病借了赵老四三十万,却没什么能力偿还,赵老四就把她送到陈成辰家的会所做流莺。我猜啊十有八九那人跑回村子里了。我已经派人赶过去了,只要她敢回去肯定逮得住。”
“如果见不到她人,带她父母过来,我想问几句话。”
“问什么?”陈成辰不满:“问她为什么要跑吗?这不是明摆的事么。”
午岱山狠狠瞪了陈成辰一眼,他赶紧闭嘴,却听见秦蒅笑了,声音又低又哑的问:“你知道?我却不知道,我倒要问问你,她为什么要跑?”
陈成辰一边看午岱山的眼色一边小心翼翼的回答:“肯定是你虐待人家了呗,你这种精神上的凌虐和高压,几个人受得了?”
秦蒅分明听到了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他终是有些难得的仓惶:“我虐待她?”他捏着扶手,终是无法再开第二次口。
午岱山上前:“别听陈成辰瞎说,是那个女人不知好歹,等逮到了问出个缘由还是送还给海星会所吧,那样的女人不值得你这样子,打起精神来,过几天就没事了。”
午岱山派出去的人行动也很迅速,当天夜里赶到李秋燕的老家,但人没出现过,于是只好将其父母带回X市里,几个人被五名壮汉几乎是押解到秦蒅的公寓里,两人哆哆嗦嗦的跪在客厅里,周围都被强壮的男人围着,几十双眼睛盯着,两人缩成一团,这时围着的人散开一条道来,一位俊秀的青年被人推着走进包围圈里。
“李秋燕的父母?”声音称不上客气,冷冷的质问。
“秋燕她犯啥事了啊?”李秋燕的父亲哭丧着脸看秦蒅:“我家秋燕她到底犯啥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