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敏尔呆呆的看着她,听到问话似乎才清醒一些,她说,“那天你不在,我从窗口看见你穿着长裙出了门。”程宁忽然明白了那天就是自己保姆被害的那天,她不动声色的听着,“我在你家街对面租了一间屋子,我总是止不住好奇你一天在家里都干什么,我总是幻想如果里面的女主人换成是我,我都应该做些什么。所以我就偷偷跑进你家里,穿你放在柜子里的衣服,梳你平常的发型。”说到这里她忽然笑了,涣散的神情似乎露出一种得意,“那时候我就觉得我才是这里的女主人,这里所有的都是我的。”她看向程宁,“然后她突然出现,那个保姆,她吓了我一跳,我们扭打在一块,她说要报警,我慌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就那么摔了下去,我吓坏了,然后我给致和打电话,他告诉我你平常放钥匙的地方,要我开车把她拉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他让我不要慌,他说他会处理附近的监控,剪切什么的,他把我藏在小区里,我很害怕,我不是有意的,电视和网上都在报道关于你的消息,然后我一点都不紧张了,我可以作章太太了。”
她直直的看程宁,“致和说你没用了,还占着一半的公司,做什么都不方便,他说刚好趁这个机会能摆脱掉。”她忽然惨然道:“可你看,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连致和都没有了。”
“章致和呢?”程宁紧绷着背轻轻的问。
金敏尔双手摊开天真的说:“我把他推下去了,从顶楼。”
程宁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牵着金敏尔,循着她指的方向走过去,一个人穿着黑色礼服,面朝下躺在地上,地面周围浸满了血渍,她拉她到一边开始打电话,不一会儿庭院周围灯亮了起来,保安将四周围起来,120和110几乎同时到达,警察过来找她问话。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死者,你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亡了吗?”
程宁觉得声音很遥远,似是从天边传来,此时金敏尔被两个警察枷这双臂,她朝她看过来,脸上的表情非常平静,她只是看了她一眼,便上了警车,程宁一直看着她,直到隔着车窗她还在看,沧海桑田,忽然间就这么推到了眼前。
商管一直站在那里,直到警察过来,他要程宁协助去作证,他便走过去问要不要找人陪,她摇头,独自一人上了警车。
警察的询问很折磨人,他会让你不停的陈述过程,颠三倒四的提问题来证明你是不是在说谎,程宁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筋疲力尽,她走出大门时和朔就站在门口,他望着她,却也是无话。
“章致和一直在想办法怎么除掉我,金敏尔给了他机会,可我们明明是夫妻来着,我们明明是共患难一同走过来的。”
和朔不说话,他的烟在嘴边一直没有停过,两人一同站在河边栅栏处,他问:“那你接下来做什么,要不要把章致和的尸体再抬出来鞭尸五十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