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學生長得還算是清秀漂亮,關鍵是年紀小,才二十一,周驁珩看著她的肚子就忍不住皺眉,問她跟老頭子到底是怎麼開始的,老頭子有沒有給過她什麼東西。
女孩子十分戒備的看他一眼,閉嘴不言。
周驁珩便冷下了一點臉,說:「如果你不說,我不介意讓你的老師同學都了解一下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怎麼來的。」
一邊這麼恐嚇,一邊又忍不住對比,同樣都是學藝術的,怎麼人跟人之間的差別就這麼大呢?
一個找個老頭子,一個找的是青年才俊;一個什麼都不要,一個……他盯著女生,等著她的回答。
「你爸爸——」似乎意識到這樣的說法不太禮貌,女生開了口,又停了停,改口道,「您父親從來沒有給過我任何東西,我根本不圖他的錢,也不圖他的家產,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真愛?周驁珩扯了下嘴角,無聲嗤笑。
口口聲聲說自己對一個五十七歲的老頭子產生真愛,周驁珩不知道該稱讚她恬不知恥還是感嘆她口味清奇。
但無論如何女孩子都咬死了她和周圍勝一見鍾情,二見定終身,海枯石爛,至死不渝,山無陵,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甚至在周驁珩提出來把肚子裡三個月大的孩子給打掉之後,女孩子還瞪大眼睛說:「不可能!」
周驁珩一字一頓的說:「如果你不願意自己去做人流,我可以讓人陪著你,所花費的一切費用都包在我身上,另外還會額外給你一筆營養費。」
他覺得自己已經做的仁至義盡了,卻不想小女生面露難色,膽膽怯怯的說:「我怕疼……」
「不過……」小女生突然頓了頓,眼睛在他身上流連片刻,大膽的眨眨眼睛,「聽說那個的時候流掉孩子,會特別爽,還不疼。」
周驁珩沉下了臉,這腦殘女人是從哪裡看來的謬論?
「要不……」女人羞紅了臉,還在繼續提議,「你幫幫我?」
周驁珩:「?」
周驁珩:「呵呵。」
「你做夢。」臉上的表情徹底褪去之後,周驁珩目光鋒利寒冽的像一頭狼,「我沒有周圍勝那樣飢不擇食。」
「我想艹的人,也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