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州低聲應了一聲,然後注意到這個人對自己的安慰,「我沒事,謝謝你。」
周驁珩平時不是一個好奇心很爆棚的人,但是現在非常想知道,江州夢到了什麼才能夠讓平時看上去冷冷淡淡,卻有些可靠的人變成這樣。
但他沒有說話,每個人都有自己脆弱的一面,有些東西藏在最深處,便成了夢魘,江州對於現在的自己,還不太親近,不太熟悉,因此肯定也不願意去說那些肺腑之言,而他不希望自己冒犯的詢問拉開兩人的距離。
於是站起身,拿起了放在椅子上的外套:「行,你休息一會兒,我該走了。」
看到周驁珩拿起了車鑰匙,江州才意識到這人來的時候是開車來的,忍不住問:「你還是要開車回去?」
「不然?」周驁珩問。
「找個代駕吧,不要酒駕。」江州說。
周驁珩說:「我喝的不多。」
「安全第一,就算你喝的不多,交通規則還是要守的。」江州抬頭,平靜的看著周驁珩,「上次在我畫室底下發生車禍,你還沒有接受教訓嗎?」
平時漂亮的桃花眼在這一刻突然變得非常的冷靜,也非常的理智,就那樣直直的看著他,眼睛裡清明而坦坦蕩蕩。
周驁珩被他說的一時無言,也明白這個人是關心自己,雖然這份關心可能只要他認識的人人有份,但好歹現在也輪到他了。
便沒有什麼牴觸情緒的點頭,心裡也甚至於升起了一種愉悅的感覺,類似於苦日子終於熬到頭了的感覺:「行,我聽你的。」
說完又低頭幫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被子,一股香氣襲來,江州垂下了眼皮,聽到這個人走了出去,臥室門重新被關上了,江州又躺在床上閉了一會兒眼睛,整個人有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具體又不知道哪裡不舒服,突然感覺有些口渴,想坐起來喝杯水,便看到旁邊的桌子上擺著一杯蜂蜜柚子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