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的女人只個手無意識的扶著自己的肚子,另一隻手扒在車窗上聽著兩個男人的對話,愣神片刻,非常快速的說:「的確是這樣的,我跟這位先生沒有任何關係,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叫什麼。」
「你應該慶幸你跟他什麼關係都沒有。」這一句話周驁珩是徹底轉過了身來對著女人說的,聲音壓的很低,身後的江州並沒有聽見,而女人睜大了眼睛,有些害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不知道為什麼,他是在笑著的,但就是讓她感到很恐懼,仿佛那雙眼睛裡有什麼讓她猜不透的東西,她莫名非常的不安。
「該說的話,你跟她說。」周驁珩對著保鏢說完之後,轉身對江州笑了,「我能上樓坐坐嗎?剛才喝了點酒,現在有點不舒服。」
江州看了一眼車裡的女人和眼巴巴望著外面的保鏢:「那他們……」
「他們就不用管了,該幹什麼事清楚的很。」周驁珩也許是看出了江州有些不安,道,「放心,不會出事,她好歹是老頭子瞧上的人,我再不喜歡她,也不能明目張胆的對她怎麼樣。」
其實這話說的並不理直氣壯,周驁珩一向是個混帳的主兒,讓他不痛快了什麼糟心事兒都能幹出來,但這話他當然不可能在江州面前說,他又不是腦子抽抽了,在他面前給自己樹立負面形象。
周驁珩說的挺真誠的,江州也就相信了,點點頭:「行。」
周驁珩立刻笑著跟了上來。
已經到了晚上,小區裡的燈並不是很亮,相反,還有點朦朦朧朧的意思,江州走到剛才扶著那個女人的地方的時候,還說了一句:「剛才我就是在這碰到她的,她大著肚子走路不方便,所以我扶了她一把。」
主要是為了解釋自己對那個女人並沒有什麼別的心思,畢竟怕周驁珩誤會自己瞧上了他爹的女人。
周驁珩看了一眼這周圍,的確有石子路,女生如果穿高跟鞋走路,確實容易崴腳,請人扶一把倒也是在情理之中,不過……他眯了眯眼睛,小區里那麼多人,從這經過的其他人又不是沒有,偏偏讓江州扶,誰知道這蠢女人打的什麼主意?說是看上了江州的臉也說不定。
他心裡嘀咕著不舒服,嘴上也說了出來:「以後碰見這種女人,小心一點,萬一她是要故意訛你呢?」
「不至於我一個大老爺們還能被他一個女孩子給訛了?」江州笑了下,打開門,把鑰匙掛在掛鉤上,「你現在是想吃東西還是想喝湯?要不然我給你煮點粥?用粥墊墊肚子,吃一點解酒藥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