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懷揣著這樣蠢蠢欲動的心思,站在路邊吹了好一會兒冷風才上車,江州已經坐在副駕駛了,安全帶還沒有系,車裡一直在響起提醒聲,周驁珩頓了一下,看到江州正在低頭回著什麼消息沒有注意到這一茬兒,眼神一暗,率先上前幫他把安全帶給繫上了,兩個人在那一瞬間挨的很近,近的連呼吸都可以纏繞到一起了,周驁珩心跳如擂鼓,臉上卻還是一副冷冷淡淡漫不經心的表情,仿佛自己做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不值一提的事情。而江州也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向後靠了靠,這動作擺明了是要避開眼前這個人,周驁珩察覺到這一點,氣壓一時之間變得有些低。
這個人的逃避讓他不可避免的有些受傷,但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嘗到的甜頭,他又支棱了起來,便也完全不當回事的向旁邊一坐,輕輕的笑了笑。
「我又不是洪水猛獸,你就算要為明念守身如玉,也不用避嫌避的這麼徹底吧?」
江州偏頭望著他:「我再不往後退,我們就親上了,周大少爺不是同性戀,應該很討厭跟我接觸這麼近吧?所以為了不讓周少爺對我惡感增加,我只能先有自知之明的拉開距離了。」
周驁珩眉頭一皺,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就又聽到江州開口:「況且周大少爺第一次見我就懷疑我接近明念是別有用心,那麼周大少爺和明念都是家世雄厚財力相當,難道就不害怕被我纏上之後碰瓷訛你錢嗎?」
周驁珩:「……」
周驁珩在這一瞬間幾乎凝固住了,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當初一時嘴賤說出來的話竟然在今天被江州這個看起來早就已經遺忘到腦後的人翻了舊帳,偏偏他還不能否認,畢竟這話是真的出自他口中。
第33章
氣氛有那麼一瞬間是凝固的,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江州整個人的脊背是挺直的,看上去非常的冷漠,比平時更多了一絲攻擊性的氣息。
而周驁珩抬手擋住了自己的額頭,同時也擋住了自己的眼睛,苦笑了一聲,他那個時候確實嘴賤,看到一個生理上喜歡的,剛剛走到自己面前就已經挪不開眼睛了,實在是丟人的厲害。
那時樊慶林他們一群狐朋狗友正在一旁玩酒瓶子遊戲,而他的腿那天剛好有些傷到,又跟自己家老爹吵了一架,心情也不怎麼好,於是鬱鬱寡歡的,坐在那裡也沒怎麼說話,整個人看上去涼薄的不行,就連飯菜也沒吃幾口,一眾紈絝子弟里就他看上去是最喪的話最少的,由此也是最冷漠的。
明念就是在那個時候說他們「嫂子」就在樓上,就要上去把他給喊下來,而周驁珩點了一支煙,沒多大興趣的望著樓梯口的方向,而當江州穿著一件復古綠的毛衣,底下穿了一條米色長褲,慢慢的走到自己面前時,他望著這個人墨黑色碎發下漂亮清純的臉,以及那白的晃眼的脖頸與指尖,嫣紅欲滴的唇,目光幾乎是一寸寸的,貪婪的,把這個人給看的乾乾淨淨,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有些呼吸不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