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全?
周驁珩腦子轉了幾圈,搜索這個人名,終於在一個犄角旮旯里撿出來了一點記憶,那應該是半年前自己跟一群狐朋狗友在山頂上賽車,這個人當時正跟那群少爺中的一個談著生意,談到一半卻被對方羞辱了,酒潑到臉上的時候還是笑眯眯的,一邊說著對方醉酒了不礙事,一邊拿出紙巾來擦,而那少爺還是咄咄逼人的指著他鼻子罵他,意思就是他不過是有錢人家的私生子,有什麼資格跟他在一張桌子上談判。
當時他看著這情況懶洋洋的勸了幾句,那少爺本來是要再潑一杯酒的,因為他說的幾句心不甘情不願的坐在了椅子上,只不過嘴裡還是不乾不淨,罵罵咧咧的,似乎覺得裘全很不配坐在他面前跟他談生意。
後來周驁珩也多多少少聽人說過幾句,裘全是他老爹在外面跟不三不四的女人一夜風流出來的產物,而他老爹本來是有一個非常優秀的嫡子的,只不過嫡子前幾年跟人喝酒的時候玩的太嗨直接腦血管破裂猝死了,於是老爹悲痛之下沒有了繼承人,所以終於把這個不知道在哪兒藏著的私生子給翻了出來,讓他暫時接替了家裡的生意,只不過從沒給他過多少好臉色罷了。
周驁珩當時覺得這個人的名字就不太好,裘全裘全,委曲求全的,也不知道老媽給起名的時候是怎麼想的。
現在又靠著這個成語,他成功的記起了眼前這個人,微微一點頭:「想起來了。」
裘全便笑,他說:「聽說您喜歡打撞球,我才經常往這家撞球室跑,今天總算見著您了。」
這話說的好像他是日理萬機的總理一樣,周驁珩有點好笑:「你要見我幹嘛?也是要跟我談生意?」
「那倒也不是,我現在做的生意都是小生意,還沒資格跟您合作呢,只不過覺得您是個爽快人,為人也磊落,那次我被人刁難您還給我解了圍,想認識您一下罷了,在您這兒混個臉熟也是好的。」裘全說著遞過來了一張名片,「我最近在咱們市開了家心理康復醫院,準備落地的時候請人來捧捧場,您如果有興趣的話,能不能也來逛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