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驁珩骨節分明的指一停,忽然笑了起來,那笑是無聲的,但是嘴唇勾著,非常的迷人:「你問這個幹什麼?」
「只不過是有點好奇而已,你身上的香太濃了,不過很好聞,也很適合你。」
江州聲音懶懶散散的說出這種話,周驁珩有那麼一瞬間幾乎要誤會了:「你知不知道稱讚別人身上的香水味還有另外一種意思?」
「什麼意思?」江州面容平靜的問出了這句話,他剛才在席上,其實也喝了一點點的酒,雖然喝的並不多,但是也足以讓酒量並不好的他達到微醺了。
周驁珩後背抵著冰冷的牆面,卻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有些熱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旁邊無知無覺的人:「你在裝啊?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江州向後揉了一把自己的頭髮,有些迷迷糊糊的暈眩:「你們這些大少爺怎麼說話都這麼拐著彎?我聽不懂。」
「呵,聽不懂……」周驁珩那張英挺俊美的臉上浮現出了一點忍耐和躁意,「江州,還要我說的更明白一點嗎?看沒看過電視劇?裡邊的男人在對女人說你好香的時候,代表著什麼樣的意思?你難道不清楚嗎?」
「可是你也不是女人。」江州感覺自己的腦容量有點不夠用了,只能夠憑藉本能去說話,「難道你希望我把你當成女孩子?」
周驁珩繼江州剛才誇獎自己之後又一次卡殼了,他可以說是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這人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
另外,怎麼今天晚上說的話都那麼跳脫?周驁珩走近了一點,然後發現江州的眼神其實是有些迷離的,仿佛並不明白自己現在在什麼樣的環境裡,也並不清楚自己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話,他只是憑藉著本能在訴說,但腦子似乎並不是會思考的。
周驁珩又走近了一些,終於在這個人身上聞到了一點點很淡的酒氣,記得在聚會上的時候看到這個人好像喝了一點點的酒,但是度數並不高,量也不大,就這樣都能醉了?周驁珩看見江州已經有些泛紅的脖頸和耳朵,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