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稍微的清醒了一點,雖然口齒還是模糊的,但是意識已經非常的清醒了:「周驁珩,我沒對你耍流氓,別胡說。」
「那你剛才問我身上用了什麼香水幹什麼,這麼引人誤會的話,你也問的出來。」周驁珩說著,語氣裡帶了一點笑音,貼的也更近了。江州感受到越來越近的距離,身體裡是格外的焦躁,仿佛藏了一把火一樣,讓他有些無所適從,於是往後撤了撤,「周驁珩,我喝多了,你可沒喝多吧?別說這些胡言亂語的話,我現在要回家了。」
「我送你啊。」周驁珩這話說的輕佻,那感覺就像是對一個小女孩說要送她回家似的,總有一種不懷好意的紈絝子弟的感覺,江州一時之間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難道周驁珩把他當成女孩來撩了嗎?
他搖了搖頭,退了一步,拉開兩個人的距離,說:「我走了。」
周驁珩看著他的背影,眯了眯眼睛,這個人已經喝醉了,還想走嗎?
現在醉春風外面都是喝醉了的男人女人,還有一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老闆,如果江州現在走了,萬一碰到什麼人,那就成了狼口中的羊肉,得不到什麼好下場,周驁珩嘆了一口氣,這個人怎麼這麼軸呢?自己都已經開了口了,就是讓自己送他回家不好嗎?抬了抬腳,正要迎上去,突然看到前面出現了一個人,是一個個子很高的男人,看上去還有點熟悉。
……熟悉?周驁珩微微皺眉,想要看的更仔細一些,而當那個人側過臉來的時候,他終於看清了,是莫臨。
莫臨今天穿的還是很正式的,並不像之前一樣,身上穿著貂,一副東北大佬的樣子,他今天出來也並不是為了喝酒玩樂,而是為了干正事,他要跟一個人談項目,而這個人是鄰市有名的商人,手裡握著很多資源,如果能夠跟他搭上線,那麼自己名下的公司無疑是多了一條後路,所以今天他收起來之前的紈絝子弟的樣子,完全是一副風度翩翩的成熟男人模樣,而等到把男人送走之後,他有些驚訝的看到了江州,然後看到江州也在驚訝的看著他,似乎是因為他的一身打扮而有些想笑:「你怎麼穿成這樣了?你是要談生意了嗎?」
不愧是自己的鐵桿兄弟,果然了解自己,自己人模狗樣的時候,也就是在談正事的時候了。莫臨嘆了一口氣,拍了拍江州的肩膀:「你說的沒錯,今天我的確是在談生意,而且那個投資商脾氣還不怎麼好,叫了好幾個小姐去陪他,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倒是很能喝,差點把我給喝趴下,幸虧我提前墊巴了點兒東西,還吃了解酒藥。」說到這裡,他突然想起什麼,「話說回來,你怎麼在這?不會又像上回一樣是來捉姦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