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看向了手機屏幕,屏幕上新聞標題是「明氏太子爺與未婚妻深夜開房,姿態親密共處一夜疑似好事將近」。開頭便是幾張非常清晰的照片,那是劉小姐身上披著明念的西裝,而明念輕輕的環繞著她兩個人並肩從走廊里走過來,然後進了房間,整個過程看上去非常的自然而然,似乎就像是一對普通的情侶在開房一樣,而這篇娛樂新聞底下還說了,兩個人在房間一晚上都沒有出來,可想而知,孤男寡女,乾柴烈火都在裡面幹了什麼。
江州看著那篇新聞,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周驁珩一時之間都不知道他的心情到底是怎樣的,有些忐忑,而江州在看過之後,平靜的垂下了眸子:「這種新聞就算是我不看,也知道他們平常是怎麼相處的,沒什麼好奇怪的,畢竟是未婚夫妻,住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嗎。」
周驁珩本來是有一種類似於幸災樂禍的情緒在裡面,儘管他知道自己這樣的情緒不道德,但是也抑制不住,而當現在真的看到江州臉上那種近似於落寞的表情的時候,他又很快的後悔了。
自己這是在幹嘛呢?江州既然都已經決定分手了,為什麼還要刺激他?現在他不好受了,自己心裡也不痛快了。
周驁珩沉默了片刻,在這片刻的時間裡,他在心裡想,江州其實還不知道明念心裡有白月光的事情吧,就算是不知道,都已經被傷的這麼深了,如果有一天真的知曉,江州會怎麼樣?
要不然就到此為止吧?只要江州和明念徹底斷開,徹底分手,自己就不再告訴他這件事了,江州那樣的人,像琉璃一樣,漂亮,易碎,是需要好好呵護的,而不是每天用言語刺激。
江州其實並沒有周驁珩想像之中的那樣脆弱,他甚至是有些平靜的,因為提前就已經預料到了最壞的打算,而且明念從來都不是那種可以為一個人守住身子的人,他身份高貴,家世優渥,自身又優秀,貪圖他錢財美貌的男男女女不計其數,每天都爬床的男男女女也不計其數,而自己跟他在一起的第一天就明白了,自己不可能成為他的唯一,因此,在面臨現在這樣的桃色緋聞時,竟然也顯得出奇的冷靜,冷靜的好像他並不是明念的男朋友,而僅僅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他閉了閉眼睛,輕輕地笑了笑:「行了,周大少爺的禮物我也已經收了,如果你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就回你的房子去吧,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告訴我。」說完,他就關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