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念本來俊美的面容,因為剛才江州的一番話已經徹底的沉了下去,他是想反駁江州說的話的,想對他說並不是那樣,但是一時之間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因為江州說的那些,好像的確就是事實。
他不會和一個男人結婚,只會跟那些貴女們聯姻,而江州在他這裡從來都是一個備選,不會被他放到第一位。
但是儘管如此,又能如何呢?江州一個男人,難不成還想登堂入室當自己的明夫人?明念在這一瞬間,突然想到了明晚晚,明晚晚還是個女孩子呢,並且跟他絲毫沒有血緣關係,但是當時明壽全在知道他們兩個談戀愛之後,還是態度非常強硬的把他們兩個給拆散了,明晚晚尚且如此,明壽全又怎麼會同意一個男人當他們家的兒媳婦?而對於他自己來說,能夠讓江州一直名正言順的待在自己身邊,已經是他能夠給的最大的好處了。
明念抹了一把臉,他臉上顯現出來的一種非常複雜的神色,類似於隱忍與羞愧,也類似於自嘲和決絕:「江州,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但是我能給你的也只有這麼多,只不過我可以承諾在以後的日子裡,我會給你的越來越多,雖然你在名分上有些虧欠,但你能夠得到的物質生活,絕對不會比劉小姐差。」
「而且,你提的分手,我是不會同意的。」明念抬起頭來,看著江州,鳳眼抬起,那雙一向強勢的眸子,在此刻竟然有了具象化的體現,似乎蘊含了鋒芒,「江州,你跟了我這麼多年,總不該不知道我的性格,你是我的,從當時跟我那天就已經是我的人了,而這段關係也只能夠由我主動提出來結束,你沒有話語權。」
「所以,」他在江州有些慘白的臉色里向前走近了一步,逼近了江州,「這些東西我不會拿走,你照樣拿去用,我以後還會送給你更多,但是你必須留在我的身邊,你最好乖乖聽話,因為你是沒辦法對抗的。」
江州手指都有了些顫抖:「明念,你就這樣強勢霸道,不講一點道理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從認識我的第一天起,你就該明白的,跟我這種人,沒有什麼道理可講。」明念的聲音在此刻竟然顯得有些溫柔,只是那溫柔之中,似乎還蘊含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他抬起頭來,如同情人一樣輕輕的拂過江州的面頰,近乎呢喃一般的輕嘆道,「阿州,你多漂亮啊,見過你的人都讚嘆你的美貌,也都覬覦著你的美貌。我是個俗人,我也絲毫不例外,而這麼多年你能夠在海城混的這麼好,還認識了這麼多圈子裡的少爺,全都仰仗你這副漂亮的臉,又或許往高了一層說,全部仰仗著我對你的庇護,否則就憑你這樣的性子和家世,早就被那些有心之人吃干抹淨了。」說著,他低頭,看著江州僵硬的臉色,曖昧的在他脖頸之間輕嗅著,「我對你是有感情的,否則也不會讓你跟了我這麼長時間,而如果我是你,就應該抓住我對你的這點憐愛和疼惜,大膽的往上爬,爬到哪一步算你本事,而只要你有這個膽子和野心,我會一直在後面撐著你,讓你從家世不顯的小縣城的男孩子變成人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