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驁珩說到這裡,輕輕一笑:「所以這麼多年也就沒有退下來過了,不覺得很好看嗎?」
的確是很好看,江州又把眼神投回了那隻手上,周驁珩的手有著一種男人的性感,手心似乎還有斷掌紋,聽說這種人慾望和掌控力都非常的強,而那串佛珠,戴在他手上,似乎又讓他的攻擊性沒那麼凌厲了,又或者說確實就像那個和尚說的一樣,是要化劫,這串佛珠在某種意義上也能夠保佑他平安。
只是沒有想到那曾經拋棄過周許湛母子的男人,在面對自己另外一個兒子的時候,竟然有如此的耐心,江州有些發愣,他心中很不是滋味,周驁珩的確是沒有見過自己的媽媽,也沒有得到過母愛,但周許湛也從來沒有得到過父愛,也許是因為他心底的那桿秤始終是歪的,他還是感覺心疼周許湛,心疼他那麼多年過得那麼苦,就連這僅有的父愛也要讓給他的弟弟。
他的神色似乎突然之間有些落寞,周驁珩敏銳的察覺到了,問他:「怎麼了?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只是覺得你爸對你挺好的,無論他平時表現的再怎麼過分,但是心裡還是有你這個孩子。」江州閉上眼睛,慢慢的說,「你很幸運。」
幸運嗎?周驁珩不知道。他只是一直都覺得自己的父親行事荒唐,不計後果,還總是給他闖下那麼多的爛攤子,讓他來擦屁股,就連那難得的父愛,似乎也僅僅出現了這一次,之後就仍然是那副吊兒郎當該吃吃該喝喝的樣子,絲毫沒有把他這個兒子放在心裡的意思。
他沒有說話,看著前面的路,似乎是有些出神,江州卻在此刻突然說了一句話:「周驁珩,你這麼想你媽媽,難道你就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找一找你媽媽和哥哥嗎?也許他們一直在等你呢?」
第4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