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淼出去不會亂說的,她有分寸,而且我也不會讓她有亂說的機會,你不用擔心你的名譽受影響。」江州說到這裡,周驁珩看他一眼,那眼神之中似乎包含著許多的東西,江州一時之間沒有看懂,而周驁珩輕嘆一口氣,「江州,你怎麼這麼傻呢?」
江州:「?」他怎麼突然之間就變傻了?
「那個女人的確說話有點大大啦啦,沒什麼分寸的樣子,但是因為對象是你,我才不會真的生氣,如果是別人被她這樣造謠,我恐怕早就發火了。」周驁珩說到這裡,眼神莫名變得有些溫柔且包容,跟他平時英俊凌厲的形象大相逕庭,「江州,如果可能的話,睜開眼睛多看看身邊的人吧,也看看我,好嗎?」
江州一直到回到家,進了家門,整個人還有些心不在焉。
周驁珩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他怎麼感覺自己雲裡霧裡,根本就沒有聽懂?
江州長這麼大第一次對自己的理解能力產生了懷疑,周驁珩剛才對他說出的那些話,應該是示好吧,是想跟他好好的做朋友嗎?但「看看我」這種類似於懇求和請求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總是有一種奇妙的不搭調。
江州一邊腦子裡亂糟糟的思索著,一邊去倒了杯水,可能是因為太過心不在焉的緣故,熱水倒到了手上,江州輕輕的皺了皺眉,然後快速的把手放到水龍頭底下衝著,沖完之後,耷拉著腦袋去找燙傷膏,模樣好像是一隻蔫了吧唧的貓,沒精打采的,看上去可憐巴巴。
燙傷膏這種小東西基本上都放在藥箱裡,只不過是因為可能之前用過隨手放了一下,現在不翼而飛了,江州忍著手上那股子火燒火燎的痛意,一邊想著周驁珩被硫酸潑了,應該也是這麼的疼吧,或許比這疼得還要厲害,一邊齜牙咧嘴的翻箱倒櫃去找燙傷膏,東西沒有找到,卻反而在一個小抽屜里看到了一張照片,那張照片是被壓在了書本最底層,平時如果不去翻是絕對看不到的。江州把照片拿出來的時候看著上面的人,眼睛有些發紅了。
上面的兩個少年長相都是非常青澀稚嫩的,可以看出年紀都不大,他們穿著相同的校服,站在里的一角,偷偷的拍下了張合照,而江州當時趁著周許湛按下拍攝鍵的時候,踮起腳尖去親吻他的唇角,周許湛一副有點傲嬌,又有點歡喜的樣子,接受了他的親吻,隨即指尖輕點著按下了拍攝鍵,江州至今都還記得那個時候其實是高考結束拍畢業照的時間,班裡的很多人在大合照之後都,選擇跟自己的好朋友拍一些親密的照片,只不過他們兩個的關係比較特殊,是比好朋友更要深許多的關係,當時明明沒有人發現他們兩個在地下戀愛,卻仍然因為心裡那種隱秘的想要藏起來的感情,兩個人躲在一個無人的角落裡拍了這張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