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全今天並沒有穿西裝,而是穿著一身休閒服,就那麼翹著二郎腿,把二郎腿翹在了桌上,看著手機,手機里似乎有什麼有趣的東西,他看著非常高興的笑了幾聲,而笑完之後他,聽到了,江州開口的聲音:「裘院長。」
裘全這個時候把腳放了下來,並且抬頭看著江州,眼神里倒是看不出一點責備,而是非常關切的說:「咱們醫院的那個阿勇前幾天是不是潑傷了你?你現在傷口怎麼樣?有沒有受更重的傷?」
「我倒是沒什麼事情,只不過周總後背受傷比較嚴重。」江州想起那個人,心裡還是有些愧疚,「是我拖累了周總。」
他這話說的非常的歉疚,求全聽著,眼睛裡確實閃過了一抹亮光,似乎還帶著隱隱的熱意,他想自己的猜想果然是沒錯的,周驁珩對江州果然是與眾不同,所以才願意面對著硫酸也替他擋,他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再次看向江州的目光,就不像是在看一個普通的護工了,而是簡直像是看著一尊金佛,態度好的出奇:「你放心,那個阿勇連帶著那個小姑娘,我都已經讓轉到別院去了,他們以後不會再對你造成任何威脅,至於你只要在這裡工作一個月,我就會向你付豐厚的報酬,順帶這次治療的賠償金也會給你,只不過你能不能繼續留在咱們醫院裡?可千萬別想著有什麼不乾的念頭啊。」
江州倒是真的沒有生出來這樣的念頭,雖然被那個男孩子潑了一點硫酸,的確是很不好受吧,但是,他不是一個半途而廢的人,既然決定在這醫院裡做義工了,就會一直做下去,而裘全在他表態之後,笑得更開心了,臉上簡直像開出了一朵牡丹花,問了一句:「周總傷口確定沒事了吧?要不然改天我去探望探望他,他應該是挺生氣的,畢竟你好端端的在我這裡工作,卻受傷了,他肯定要拿我問罪的。」
這語氣似乎是非常的懊惱,而江州愣了愣才說:「他是真的沒事了,也不至於多生氣,看上去挺平和的。」
裘全心說那是在你面前沒有表現出來,背地裡他不知道有多不爽呢,畢竟你差點在我這裡出事,一顆心慢慢的提了起來,他說:「畢竟你們兩個人情誼匪淺,他又那麼看重你,如果讓他因為這件事情遷怒了我們醫院就不好了,改天我還是去探望探望他吧。」
裘全說的別的話,江州倒是沒有什麼異議,只不過,情誼匪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