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一個打火機。
江州站在門外的風口裡,他其實不喜歡抽菸的,也只有心情極為煩悶的時候,才會忍不住想要抽一些煙,而現在,他的心情雖然稱不上煩悶,卻是顯而易見的失落,失落的時候抽上一支煙,應該也是能夠排解心情的,畢竟那辛辣的滋味是別的東西都沒辦法比的。
江州抽了一口又一口煙,不是多好的煙,煙燻火燎的,抽的人眼睛都發澀,鼻子也發酸,江州抬起手背,輕輕的蹭了蹭自己的鼻子,避免發生自己一個大男人在別人家店門口就哭出來這種丟人事件,然後才慢慢的往墓園的門那裡走。
他其實是一個很多愁善感的人,也很害怕離別和死亡。當年自己的愛人離開自己的時候,他痛的幾乎要錐心刺骨,而一晃眼過了這麼多年,那痛雖然在表面上已經體現不出來了,但是卻絲毫沒有減輕。
他始終是一個長情而念舊的人,拋不下過去曾經經歷過的一切,而周驁珩大概也是同樣的,所以在和自己多年未見的哥哥在墓園相見的時候,才會格外的悲從中來。
周驁珩現在大概是在哭吧,自己就不要再去打擾他了。江州這麼想著就一直站在墓園外面,就像是在保駕護航一樣,而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天色都昏黑的時候,周驁珩才終於從墓地裡面走了出來,他的眼睛還是有些紅紅的,看上去好像是哭過一場的樣子。
江州可意忽略了他紅紅的眼睛,只看到他乾澀的嘴唇,於是把手裡的飲料遞過去,那飲料已經被他喝了半瓶,還有半瓶:「喝吧。」
周驁珩接過來沒有第一時間喝,江州笑了:「怎麼?嫌棄我啊?」
口水都吃過了,還嫌棄,是不是有點嫌棄的太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