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意同學，你還不走嗎？」方檸磨磨蹭蹭也留到了最後，經過唐意身邊的時候輕聲問。
「等人。」唐意冷冷的開口。
他本身就自帶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質，這會兒說話也沒帶什麼感情，整個人都顯得冷冰冰。
「等付景嗎？」方檸問。
「嗯。」唐意歪頭看著教室門口，連一個眼神也給她。
「那我先走了。」方檸明白自己再待下去也是自討沒趣，看唐意這態度，明顯是知道了什麼。
方檸暗暗攥了攥拳，臉上的笑容隨著她轉身的動作瞬間消失殆盡。
付景順著人流下樓，轉到一考場，果然小同學正乖乖的坐在教室里等他。
「小同學？」付景倚在門口喊了聲：「走啦，去吃飯。」
「好。」唐意點頭，經過講台的時候，拎起書包，把手裡的幾根筆扔進書包里。
付景順手接過來：「你們考場這麼嚴格啊，我們都沒人管，難道這就是學霸和學渣的區別嗎？」
唐意不想跟付景提剛剛的事，搖搖頭：「跟你們沒關係，是老師太麻煩了。」
「確實，這年頭，像老楊這麼善解人意的老師，確實不多。」付景還是頭一次聽到小同學吐槽老師，一時間還有些新奇：「你們監考老師是誰啊？」
唐意摸了下鼻尖，輕聲嘟囔了句：「不認識。」
付景笑笑，他忘了男朋友是個小迷糊，來學校這麼久，連班裡的人都認不全，怎麼會認得這些不經常見面的老師。
午飯時間餐廳人多，放眼望去，烏泱泱的都是人，付景特意囑咐齊宵找了個相對人少的角落。
唐意剛落座，坐在她斜對面的趙雅就探著腦袋湊過來：「唐意，語文第三道選擇題你選的什麼？」
唐意想了下：「C。」
趙雅鬆了一口氣：「對了對了。」
唐意笑了下：「我這個也不是準確答案。」
「嗐，我相信你。」趙雅說著，又跟唐意對了幾道題，反正都八九不離十。
「我好像也寫對了幾個。」齊宵眯著眼睛回想。
馮超拍了拍齊宵的肩膀：「恭喜你，你進步了，竟然沒有睡完整場，還抽時間寫卷子，不容易。」
「我操，是哦。」齊宵感嘆：「我他媽還在這兒聽你們對題。」
唐意喝了口水：「按照齊宵目前的程度，如果認真寫了，應該可以及格。」
「真的嗎！」齊宵眼睛亮了下。
他的語文一直在及格線的邊緣徘徊，最近唐意摁著他把課文背了背，又教了他一些寫閱讀理解的思路和技巧，多少有些用處。
馮超沖齊宵挑了挑眉：「齊哥要崛起了呀！」
齊宵憨笑兩聲，沖付景眨眨眼：「這不是托景哥的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