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知道,他会是魔教的人吗?
玄丁粗鲁地揪住病秧子的衣领,正要审问,病秧子脸上浮现出几分狠色。
他停下挣扎,下颌微动,刚准备咬舌自尽,颜王便已探手过来将他的下巴卸了。
“带回去慢慢审吧,这人怕是根硬骨头。”颜王看着病秧子的眼神,淡淡地说完,又拿着信看向顾长雪,“陛下那种……特殊的看书方式,能不能借由这封信,与官府中各部官吏的文书作比对,将细作揪出来?”
能是能,但比起揪出魔教余孽,明显是探查司冰河这个未来会灭世的大反派更攸关紧要。
顾长雪做事一贯主次分明,抱着手臂巍然不动,学着颜王的口吻道:“以王爷那种超凡的轻功功底,想必也能做到每晚带朕回府,比对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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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玄丁帮自家王爷说话,“陛下您非要进这营寨做什么?别的不提,这病秧子的名字、住在营寨何处、平日里同谁关系紧密……这些您统统都不知道。他的声音也没法听,哑穴一解这人估计能嚎得整个营寨都惊醒。”
“声音倒是好说,病秧子咳个血声音变哑很正常。住处这些信息不清楚,确实不大方便。”顾长雪居然认同地点了点头,玄丁脸上刚泛出喜色,他话锋一转,“但想必以颜王的才智,解决这点小问题不在话下。”
玄丁:“……”
他倒是想再替王爷讲讲话的来着,但似乎多辩解一句,都是对王爷才智的不信任。
他只能将希冀的目光投向颜王,指望王爷能打消景帝不理智的念头。
颜王打消个屁,他凝视顾长雪片刻,脸上挂着平淡的神情,结实的手臂却揽上顾长雪的腰:“就依陛下所言。”
“……”顾长雪按住在腰间摩挲的手掌,皮笑肉不笑,“你在做什么?”
颜王微微挑眉:“提前适应易感期。”
顾长雪:“……”
适应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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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替的人选既然已经找好,玄丁也只能老老实实地替颜王和景帝易容。小皇帝还在旁边提无理的要求:“把舔舔也染成三花猫。”
玄丁忍无可忍地抬头,还没顶撞,顾长雪便漫不经心地道:“不乐意就问问你家王爷,他大老远带猫来做什么。”
“不就是为了找司冰河吗?”玄丁觉得小皇帝有点狗……呃,有点看人低了,他又不是白痴。
顾长雪似笑非笑的表情活像指着玄丁的鼻子说你白痴:“然后呢?司冰河会一天到晚蹲在营寨里,陪我们闲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