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雪眼瞅着他越聊越偏,不得不清咳一声,拉回正题,“刚刚说到你被守卫找上门。”
“哦,对。”宿勾挠挠头,“总之就是,你知道吧,我当时被吓得不轻。”
回永乐海的路上,他光知道哭了,人都是守卫给架回去的。进了殿也不敢抬头,直接软着腿跪拜下来,一边哭一边磕磕巴巴地说了句见过魔君无名,足足等了半盏茶的功夫,也没等到答复。@无限好文,尽在 5 2 shu ku.vip
“我还以为魔君大人在琢磨怎么弄死我呢!吓得够呛。刚想抬头为自己辩解一下,就听魔君大人说:‘无恙。从今日起,我便叫做无恙。’”
这话说得实在没头没尾,把他听懵了,傻不愣登“啊?”了一声,又听魔君大人问:“你为何在此?”
他被问得满头雾水,心想不是您召见我的么——但这话他又不敢说,只得小心翼翼地道:“那、那我退下?”
“然后魔君大人说了句‘滚’,我就赶紧逃出松籁宫了。”
宿勾迎着顾长雪无言的目光恼羞地一拍桌子,为自己辩驳:“你这是什么表情?!啊?你是不知道这有多厉害!我可是头一个被魔君大人召见后能从宫里活着出来的魔族,宫外的守卫都惊呆了呢!”
他梗着脖子道:“原本魔君大人身边是没有魔族敢靠近做近侍的,就因为这次死里逃生的奇遇,我才被推举上现在这个职位。而且,打那之后,魔君大人就再也没召见过任何魔族了,这足以说明当时我见证的是一个非常重大的转变啊!”
顾长雪:“……”
对,多半是刚好见证了真无名被顾颜替代,这转变确实是挺重大的。
他看着宿勾,眼神几乎怜爱了,好像在看故意卖蠢的丁瓜瓜:“行吧。回去记得跟魔君说,我准备今日回剑宗。”
他跟赶胡闹的孩子似的摆摆手,将宿勾打发出了松籁宫,搞得宿勾一路找回无恙魔君时还鼓着气,像只被戳了肚子的河豚:“魔君大人!”
“……”无恙魔君放下卷宗,“他怎么你了?”
倒也没怎么,那些话也不好在魔君面前说。宿勾只能按照无恙魔君先前的吩咐,将见面之后白衣剑君的一言一行都描述了一遍,又忿忿道:“他还说,今日就要回剑宗。”
多大的口气啊,好像他们永乐海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把他们魔域当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