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来查过,这种剧毒的蛇一般只出现在南美——”顾长雪顿了一下,换了个说法,“只会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出没,生活在雨林里。却不知它那时为何会出现在我住的那处村落里。”
“……”无恙魔君瞥了这人一眼,“你没被咬?”
“被咬的话,你现在就看不到我了吧。别说我住的村落,就算是附近大城池,也没有这种蛇的解药。”顾长雪视线向下,瞥向无恙魔君的指骨,“这么紧张我会被蛇咬?银丝戒都覆上了。这可是记忆,你插不了手。”@无限好文,尽在 5 2 shu ku.vip
无恙魔君极轻地蹙了下眉,银丝戒如幻影般褪去:“遇蛇后的本能反应而已。你方才说,这蛇不该出现在村落里?可是被人带进村的?”
“怎么可能。”顾长雪轻嗤了一声,“我遇蛇的那几年,村里可没人有这个本事,能跑去南美——就是这蛇的故乡,把它偷渡回来。村里也从没进过外人,不然整个村的人都会知道。”
“……”无恙魔君抬眼望向仍在狼狈而逃的小长雪,“那既然没被咬,你说的意外是——”
郁茂的树林忽地到了尽头。
月光透入眼帘,下一秒,小长雪一脚踏空,直坠下断裂的山崖。
顾长雪眼前一白,紧跟着就回到了寝卧中,抬眼再一看无恙魔君的神情:“……咳。”
无恙魔君脸色不怎么好的望过来,活像是电视剧刚看到高潮却被人掐断:“坠崖之后呢?”
“自然是被人救了。”顾长雪走神了几秒,“可能是撞了头的缘故,再往后看书,那些字符便不会动了。”
最多也只是乱序地排在纸页上,像个提高了难度的填字字谜。他花了大量的时间适应、训练,最后也算是因祸得福,不知不觉间提升了记忆与解码的能力。
“现在,如果我不特地去看,也不会只能看到骨相和肌肉走向,”顾长雪的指尖捻了捻已经碎裂的灵珠,“福秀爷和佛子的情况有些特殊,可能与魔族血统有关,他们的耳骨处有一处相同的凹陷,很浅,隐约像个简化的字。”
“那是师徒契。”无恙魔君的目光从顾长雪的指尖收回来,“每一道师徒契都会留下不同的印记,留在不同的地方。弟子日后娶妻,这份契印也会绵延至后代,数世方消。”
“……”顾长雪的眼神骤然一凝,“这岂不是说,永乐海内有一个魔族能以命令直接操纵佛子?”
“已经死了。”无恙魔君抬手接过灵珠,将其碾碎,“福秀爷的爹娘在安置好两个孩子之后,便杀上了师尊的府邸,最后与他们的师父同归于尽。”
佛子还在襁褓中时,那道契印便失却了效用,也不存在会有人利用他的可能。
无恙魔君拂开珠粉:“所以……你看人、看字如此古怪,可曾追究过缘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