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辭轉頭一看,醫生開的藥膏赫然就放在桌面上。
「我幫你抹。」裴宴辭牽起虞溫的手,把她帶到了沙發兩人一起坐了下來。
坐下來後裴宴辭伸手拿起放在桌面上的藥膏,他骨節分明的手緩緩地擰開了蓋子,隨後將膏體擠在右手的食指上。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下。」
裴宴辭抬起手輕輕地將食指的藥膏抹在虞溫腫起來的下巴上。
「嘶—」冰涼的藥膏刺激到了破皮處,虞溫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都破皮了。」他嘆了口氣,語氣中有著藏不住的心疼。
不知道是傷口疼還是想起了在小巷子裡的事情,虞溫聽到裴宴辭備帶關懷的語氣,眼眶瞬間紅了。
她緩緩低下頭來,一顆炙熱的眼淚「啪」地一下就掉落在了裴宴辭右手的手背上。
發現她哭了以後,裴宴辭的眉心猛地就蹙了起來。
他連忙放下藥膏,拿紙巾擦乾淨了自己右手食指,隨後雙手捧起虞溫的臉,讓她跟自己平視著。
「怎麼了?怎麼哭了?」裴宴辭輕輕擦拭著她的眼淚,雖然表面上淡定自如,可指尖的顫抖卻出賣了他的緊張。
聽到裴宴辭關切的語氣,虞溫再也繃不住了。
她從無聲掉眼淚變成了小聲的抽泣。
裴宴辭慌了。
見她哭的厲害,他閉了閉眼睛,輕輕將她摟進了自己懷裡,大手捂住她的右臉讓她靠在自己的左肩膀處。
「好了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乖我們不哭。」他像哄小孩似的一邊輕輕撫摸著虞溫的臉,一邊語氣溫柔的開導著她。
可能是他溫柔的嗓音起了作用,虞溫的心逐漸安定了下來,她慢慢止住了哭泣,貪戀肆意的感受著男人隔著襯衫傳來的體溫。
裴宴辭就以這種姿勢哄了虞溫十分鐘,直到懷裡傳出平穩的呼吸聲後,他才緩緩低頭一看。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就發現虞溫已經在他懷裡睡著了。
他不敢動彈,怕一動就把剛睡著的虞溫給驚醒,驚醒後再睡著就可能會做噩夢。
於是裴宴辭就這樣定定的抱著她在沙發上坐了半小時,直到他感受到虞溫熟睡了,才動作輕柔地將她放下到沙發上。
安頓好虞溫以後,裴宴辭朝著客廳的另一端辦公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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